“刚才我观察了你好久，都不敢认，其实我不玩游戏的，也不关注电竞圈，但是——”接收到吧台内老板娘递来的神，外卖小哥咽下，“为了业绩，要不，你先杯茶？”

“你是JFY的戚野吧？”外卖小哥搬来一把椅，暗戳戳地问。

戚野的手指在饮品单上渐渐往下，视线扫到[草莓昔]，顿了顿。

戚野已是底暴红，血丝俱现。忽然窗外走过一个人，着初见那天的松叶纹外，长。

“当然，这不足以称之为奇怪。”外卖小哥呼几下，看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这里后，压低声音，“怪异的是，之后我竟然忘了这件事，直到某一天，看着灰烟烬，突然想起好像在哪见过一双睛，也是一样的颜，之后慢慢想起更多，但是，我周围的人，老板娘居然本不记得这件事，我私下查了账本，也没有这笔账，你说怪不怪？”

”

戚野抬了抬，侧耳听着，视线依旧定格在飞蛾上，原来是关于那名被拒粉丝的故事。

“你别不信。”外卖小哥有急了，“你们本不知，草莓昔在饮品单上属于冷那一档，八百年没人一回，说真的，我在这了这么多年，就卖过两次，一次是你买的，一次是送你的。”

茫茫雨雾，一只飞蛾落在窗外，避开渍，找到一净的地方歇脚，一动不动。不知上方檐角正凝聚雨珠，缓缓成型，等待它的只有死亡，或许几息及至。

“来了！”外卖小哥端来一杯草莓昔，拉过椅，坐在对面。

“我就知！”外卖小哥惊叫，瞬间睁大珠，双手捂住嘴，声音颤抖，“你等等，我先缓一缓，慢慢跟你讲。”

密密麻麻的雨丝像蛛线，行人匆匆，影清晰可见，面容全拢在雨中，谁也看不清谁。

一瞬间戚野攥伞柄，紫伞倾斜，雨落下颌，了半寸燥之地。

“那天夜，一个男生了杯草莓昔，加冰，送到JFY基地，当时我不知，特傻，直接去了，没想到戚野就是你。不得不说，那场面还吓人，只要是正常人，就不会在另一个人怒火正旺时凑上去找打。我没送去，本以为这样就算了，没想到那个男生非要送，拦不住，还不愿被你发现，是换上我的工作服，给你送去了。”

闹钟骤然响起，他一把扯下浸的罩，猛地坐起，下闹钟，之后慢慢地躺回床上。

戚野都不撩一下，权当听故事。

戚野默认，接过他递来的巾，拭雨，打量这家充满少女心的茶店。

他收回视线，回忆起早被丢在角落里的往事，同样logo，同样造型，半尝一的望都没有，杯冰凉，撕开包装，戚野只把了去，扔在桌上，摆个样。

——忘了听谁说过，吃甜品可以使人心情愉悦。

外卖小哥停了一下，又说：“我不是批评你，但聚众斗殴真的不好，容易误伤，那个男生回来后，我看见他脚腕上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的，都割破了。”

“叮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零……”

“我一直不敢告诉别人。”外卖小哥神神叨叨地说，“我遇见过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