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叙白听见他的答话，底闪过一微光，应和，“也好。”

黎卿对于每一个接手的设计，向来满分用心。

黎卿对于这个名字很陌生，他刚准备叫系统搜索资料，对面的韩叙白就主动解释，“是位很有名的乐团指挥家，但三年前，已经去世了。”

韩叙白搅咖啡的手一顿，避重就轻，“……苏漾和我天生不对付，那天只是凑巧遇上的。”

“再等一段时间吧，音乐公益园区的项目不给予一时半会儿，设计也可以回国慢慢想。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和‘雇主’云先生见个面，亲自聊聊他对项目的想法，才好下手。”

韩叙白向来相信自己看人的光，就像是黎卿，又像是云牧。

黎卿对上他的视线，将那日苏漾没能解答的问题重新抛，“几个月前，你为什么和苏漾现在黎宅的后门？”

“既然是闲谈，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黎卿想起一事，脆开了。

黎卿闻言，微不可察地了。

“什么？”韩叙白勾了勾，“难得见你有提问的好奇心。”

解到的消息抛，“学长很少提及他的家，也从未提及过他的父母，我在他中听到次数最多的，是赫兰先生。”

云牧在医院结识了病膏肓的厉二先生，两人相差十五岁，可前者以Omega的份‘讨好’。等到厉二先生去世后，成了厉家名义上的主人。

“赫兰先生生前是盛德的教授之一，如果我没记错，学长应该在他家寄宿了很长一段时间。”

黎卿听见这话，了然挑眉，“你的意思是，云先生能盛德就读，是经过赫兰先生推荐的？”

说实话，即便他才见过云牧一次，心里也难以把自己认识的、和传闻所说中的人联系在一块。

诸如此类的传闻，黎卿已经通过系统了解了许多。

韩叙白饮了咖啡，敞开了说，“你今天对他好奇，想必也听说过学长和厉二先生的传闻？”

“那你为什么会来？”黎卿追问，又切断了他推脱的可能，“叙白，你可别告诉我，只是闲逛到了黎宅后院门？不到七，连我家的佣人都还没起床。”

“在我看来，学长绝不是那样的人。”韩叙白撇开那些杂音，持自己的想法，“可他不想谈，我也就不问。如果一个人心思被贪念玷污，多少会变了样，但学长还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不知廉耻、贪图富贵！明明是贫民窟来的垃圾货，偏偏靠着爬别人的床，成了人上人！

“嗯，但也不全是。”韩叙白回答，“其实，学长在小提琴方面很有天赋、技巧能力也。只可惜，后来不知除了什么变故，好像已经不怎么拉了。”

“赫兰？”

“打算什么时候回华国？”韩叙白移开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