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低签了字，又跟他们去了地下负一层去认尸，在里面的时候神还算好，哪知一门就了。

“妈，那你来吧，我也就是个姑姑，遇事儿也不了主啊，要是结果有问题的话，我再陪你去告啊。”

宁致一转，正好和弟弟对上，发现那双睛里也俱是冷意，而最大的是他自己的脸。

林家姑姑已经准备好了和宁远再撕一顿，见他这样，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一双睛急得一直在眨。

“哥。”

半个小时过去，或许是因为呼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这样看着，他的脸变好了很多。宁远又去抓他的手，却发现居然比自己的还凉。

宁远突然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林姑姑没接东西，直接朝着老太太那边推，刚才的那撒泼劲儿也然无存了。

宁致又把人送去了市医院，闹了这么一，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愤怒带来的负面影响是可怕的，而仇恨，真会令一个人失去理智。稍有不慎，就会跌万丈渊。

“那个，请您慎言。”宁远本就看不惯哥哥被这样污蔑，更何况他还正被非常不礼貌地指着。

发地张扬，“你们宁家声声说自己受害了，可现在人也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我们家那个可是再也没有办法醒过来了。”

明明现在还不到冬天，他这双手，倒像是去院里抓了雪玩了很久似的。

“今天请您二位过来只是为了公事，您要是想谈私事的话，那么请私下找我。为了严谨，我也可以约家中的长辈来。”

他的声音有些失落，还有些黯然，宁致顿时就有些慌，“抱歉，今天是我失态了。”

“现在我们只谈公事，虽然我们已经确认过受害人的份了，但照程，还是要请您去认尸，填写关于尸检家属知情书也是必要的。”

“再者，退一万步讲，哥哥

“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又劳累你奔波这么多年，你对他有怨恨，我也很清楚，今天家属又狂言，哥哥一时忍不住也自然是常理。”

宁致怔了这么一会儿缓过来了，连忙翻事先准备好的纸笔，又在人说话之前就堵了她的嘴，“事关到刑事案件，即便家属不同意，我们也是可以尸检的，只需要在里面放个附录表明情况就可以。如果你们对尸检的结果不服的话，那么可以向更一级的机构申请重新鉴定。”

一直到现在，宁致还能记得看到的那枚倒影，他那时简直是不认识自己了。

愤怒真的会让人变丑，变得特别陌生，宁致冷不丁地被激了一下，一个愣神，宁远便已经在朝着那边走了。

“这些年你们一直来我家扰，问十年前的那些旧事，真不知是想知真相，还是故意找我们家错，伺机报复。”

这目光是带着小心的，就如同他每次讨自己兴时所表现来的一样。宁远被看得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滩，抓着他的手没放开。

“远远？”宁致等了会儿，没等到人说话，只好低看他。

宁远就等在他办公室，为的就是在第一时间见到人。

冷漠，但更多的是愤怒，乍然看一，简直是没法认来是自己的那。

“你……”宁致没他蓄，捺不住了要往过走，被宁远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