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吃的要慢些，而且嘴里正好有东西不能说话，便掩了一下嘴示意。他还没说什么，宁致便立刻蹦来，“没有如果。”

……

算了，除了近乎极端的护弟狂这形容，他实在是难以找别的话来形容了。

林藏实在忍不住，直接翻了一个白，但是也很快便回到了正轨。

三人都饿了，吃得也不抬。一直到手边的碗真的了底，林藏这才找到说话的空当。

工作到这个儿，本也就饥辘辘，加上林藏因为之前煮茶不带他的事哀嚎过一阵，于是今天给李姨发微信的时候，宁远就特意提了要多带一份过来。

“论文造假这事确实比较严重啊，如果是我的话，在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肯定是很慌的吧。”

“你……”林藏简直是被这……

一时间，审讯室里陷了沉默。

“我们还是说案吧。”宁致一秒变乖，埋去拨糖，林藏则有些奇怪，“老吃大白兔的话，真的不腻的吗？”

如果柳絮只是摔一跤或者在大广众之下了糗，那还能吐槽一句这是对提要求的甲方的报复，但后果却比这严重千倍、万倍，于是小哥吐槽完了，便也就此打住，没再说话。

“你们兄弟两个怼人都这么厉害的吗？”林藏简直是有翻白的冲动。

“在毕业季，面临着毕业和找工作以及情方面的压力，人是会有些焦虑的。综合因素，都有吧，或者是说家里人有什么期望或者是意见而有了新的压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月爬上来的动静似乎都跟着变小了。

“假设啊。”

宁远今天带来的便当是丝面，林藏是循着香味上来的，自然厚着脸了队长办公室的门。

“宁远，如果你遇上了论文造假这事怎么办？”

宁致直接没理人，宁远则说了一个“我活到了一百零三岁”的老梗。

“还行吧。”宁致这个时候已经吃完了糖，没等林藏再吐槽便直接换回了话题，“我们还是接着说案的事吧。”

抛开论文的内容到底写了什么，柳絮这样的法也委实有些过分。又或许他自己也并不知要怎么改动，只是想着和原版的大有不同便可。如果真是这思路的话，那也是说得通的。宁致有在跟思路，下意识地了假设。

就又要求再改，这次居然连理由都没有了。”

“所以你的意见是，柳絮在多方面的压力之下，有行不当行为的可能？”宁致接了话，虽然他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人都知是柳絮购买活炭的事。

而说着说着，小哥的声音压了下来，也明显带着无奈，“我还没找他去理论，谁知就发生了这事啊。”

“没有假设。”宁致立刻回怼，又适时补了一句，“非要假设的话，拿你自己举例吧。”

宁远经常在他们二人之间见到这幼儿园级别的吵架，倒也见怪不怪，只好在两个大宝宝的面前放了糖果。

“依照柳絮的个人情况来看，并不是没有这可能。”宁远收拾了饭盒，也下意识地去接话

面条在还没有变凉的时候加油搅拌过，因此吃到最后也不会变糊。用来拌面条的主菜是腌好的丝和白萝卜丁，最后淋上麻酱和油盐酱醋。香而不腻，甜而不辣。偶尔吃一小碗，简直是人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