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气差噎住，好气又好笑起来：“他完全没问题！”

我顿了一顿，故意不懂：“什么？”

她说：“应该。好吧，其实我觉得我的脑袋好像充满了浆糊，唔，什么想法也没有。改天吧，改天我再帮你想办法。”

我一阵好笑：“他没有减，他的材很不错的。”

本来她就是这样情奔放的人，从前我们谈天，也是无所不说，没有男女的避忌。可是过于私密的事，总有不便，这时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完全不会尴尬，甚至很想一吐为快。我便：“唔，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她：“哦。”忽低低的笑，听上去有神秘：“看来你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了。”

我驱车回去了。冬天的傍晚，天暗得很快，不过五半，整片的天都是黑的。我上了楼，看看手机，还是没有回应。刚才路上，趁着停车的时候，我给檀谊沉又打电话，也还是没有接通。

我十分确定了她喝醉了，便：“我不知，不过我想你需要挂电话了，珍妮的糕应该烤好了吧？”

我和檀谊沉的认识，真正错差，仔细地想，竟能够有这样凑巧的事，彼此认错了人，彼此才知彼此有另一层关系，知对方的存在。我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来。

越晚越冷，我到里，看看四熟悉的东西，突然十分寂寥，心里空似的。但是我一也不想门了。我脱下大衣，坐在客厅沙发上吃了一会儿的烟，格外有决心，就熄香烟，重新打电话去。

卡登吻懒懒的：“他不是｀无能就好了，那有什么问题？”

我笑了起来。她又说：“但是我看他太瘦了，唔，男人不要减才好。”

卡登一听，吃吃地笑：“难他不行？”

那边卡登说：“我也不懂，不过你说他是神科医师，唔，他可以给自己看病吗？”

他会治疗失眠吗？”

我并不当一回事，就哄着她快挂电话。

我想半天，也说不一个理。要是檀谊沉真的不行，倒好像很好解决，但是每次我们接吻，气氛烈，贴着，也知他有没有反应。然而，只要我打算继续下去，他就会把我推开。

檀谊沉一个回电都没有。我走在过，想了一想，回走向他的屋，了门铃。等了半天，并没有人开门。大概他还没有回来。我只好走开，回去我那边。我把灯打开，穿过客厅，拉开玻璃门到台上，伏在栏杆上看看外面。突然，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好笑了，简直像个等候心的丈夫返家的怨妇。

我一面回想，一面细数：“唔，他很，很好看，他——”

那响了一下，立刻接通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什么事？”

她打起呵欠，：“少来了，你又不是第一次恋。怎么样？表现好不好？”

我记起自己装病的事，笑了笑：“当然。”

我把心中的疑虑断断续续地说来。卡登似乎思考着，迟迟没有回应。也不过一下的时间，突然我脑里闪过一个念，就怔了一怔。

卡登听罢，对我和檀谊沉有血缘关系，仿佛没有觉，她半不问这个，只：“真是浪漫的相遇。你真幸运。”

卡登：“你接着说下去。”

卡登打断：“好了好了，你不用说了，其实那天我看见了！你到哪里去找到的这么好看的人？”

我立刻到有情绪涌上来，又甜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