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来都没有什么如果。

“这个人还可以引导了我们的方向。”卲谦补充了一句，“对了，天儿那边怎么样了？”

这么一解释条理就通了，苏念恍然大悟，随即而来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不是韩睿那会是谁？

“啊，醒了。”卲谦回答，用力抓了苏念想离的手。

卲谦摇了摇，“我这么跟你说，我在行动中从来不穿壳的，那玩意太沉，影响的灵度，这一老韩清楚的很，他完全可以把这个消息透去，害我没必要亲自动手，贩毒的心狠手辣，所以本不存在什么恻隐之心的问题，而且杀不成我的麻烦反而更大。”

简遥听话的跑去买夜宵了。

“念念，你想不想我？”

“已经没什么事了。”苏念回答，“你说不是韩睿，有什么据？”

“恩？”苏念一诧，连忙问，“为什么？”

卲谦一扭，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念，一副期待样。

“所以这就是最大的疑了，他当了刑警这么多年，虽然有的时候没啥脑，但总不至于选了一个最笨风险最大的方法吧？”

苏念着脸摇了摇。

“队长你醒了！”

另简遥到意外的是楚端玉让他赶回家，看队长这事明天早上再去就行。

“没有。”卲谦摇摇，“不饿不饿，我没什么胃吃饭，等明儿早吧，对了，老乔怎么样？”

“那就好。”卲谦舒了一气，继续说，“老韩绝对不是鬼。”

卲谦心满意足，“我还有多久才能院？”

卲谦一脸复杂，小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想，想行了吧！”

他是来换班的。

“如果是老韩，我早就凉透了。”

他都要。

“你…没迁怒老韩吧？”卲谦轻声问，苏念的格他了解，和韩睿挑明了的可能不大，但保不齐说什么过激的话。

“简遥，你来都来了，去带夜宵回来呗。”卲谦说。

“苏念，队长醒了你怎么也不打电话啊？”

“念念你是生病了吧？”

卲谦曾经设想过，如果可以重来一次，老苏的命和这样的苏念他要哪一个。

苏念皱眉，这个傻居然拿自己的命去赌么？

“如果他是看在多年的同事之谊上动了恻隐之心呢？”

“比你早醒三天，现在生龙活虎的。”

从天才脱变为凡人或许没那么困难。

急的问。

于是卲谦叹了气，拉着苏念又亲了一次。

“啊？你…你怎么知的？”

“两三个月吧。”苏念回答。

还是楚端玉有力价，但这也不怪简遥，毕竟他什么都不知。

“废话怎么了，就是想听你说！”

“你死了就是贩毒团伙的事，你没死就是他的事了，但支援不及时这一无论无何他也逃不开啊。”

“为什么不看？”

苏念抿抿，没有说话。

于是简遥跑去走廊里给楚端玉打电话了。

“递上来两份文件，我还没看。”

卲谦不急着说明，反而看了他一会，苏念也趁着这个机会思考刚刚的结论。

“我认为在等你回来这件事情中，不能穿别的。”

“你生病的时候脑就是一团浆糊。”卲谦笑了两声伸手又将人拉近了一些，“来让我好好看看。”

苏念沉默了好一阵，纠结着怎么开，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话还没从嗓里蹦来就被推门来的简遥给打断了。

“你这不是废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