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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名叫程蓉，是明汐皇帝的女儿。中争储斗争激烈，程蓉的哥哥也在其中，两人没有母妃护佑，唯有彼此相依为命。

“是，不是神仙。”舒云慈落到她面前，看着这少女姣好的容颜上有一丝愁容。“你小小年纪，有什么发愁的事？”

三清香，一杯酒。舒云慈到底还是叫了一声“师父”。她没有慨太久，就离开了这里继续前行，目标是明汐国的都城。

舒云慈换了个问题，“你听说过的有名的女有没有？”

“你们明汐国中有有名的女夫吗？”

江封悯心里滋滋，被云慈依赖超级有成就的。

当她走到一座偏僻的殿时，看到一个少女站在天井之中，抬望着天上的明月，她觉得有趣，看少女的服饰并非女，如果是公主怎么会在夜里跑来，边都没有嬷嬷跟着吗？

少女倒是个活泼的，看了周围没有人，拉着舒云慈了自己的殿，给她讲自己的故事。

“你一定要活得比我久。我不想最后一个人孤单的离开。”

舒云慈一路赶往明汐国。一路走一路看，明汐国境内竟然没有遇到什么好的夫，舒云慈有些失望。她先去了谭天路的家乡，找到了他妻儿的坟墓安葬了谭天路的骨灰。

江封悯虽然不愿意，却也只好。两人很快再度分开，舒云慈独自一人前往明汐国，江封悯则留下来等殷盼柳和闻弦歌。

夜，明汐国皇里，一个黑影羽一般轻巧地避开了大内侍卫的防守和巡逻，落到了地上。舒云慈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就是一座殿一座殿地瞎走。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答案若是令我满意，今夜我就送你去见见你的哥哥，如何？”也许是有缘，舒云慈对这个叫程蓉的小公主难得的温柔。

“你在担心你哥哥？”舒云慈问。

舒云慈将埋江封悯的怀里，一向的宁贞女帝此刻小孩一般的依赖。

这一天她已经到了明汐国的都城。受到殷盼柳的启发，她觉得很多有才华的女大多被养在闺之中，就算真的有当夫的才华，也未必为人知晓。她还是决定像在颖国一样，先皇溜达溜达。

“你刚刚得到了谭天路几十年的内力，应该好好消化一下。”舒云慈，“我不打算在这里久留，我打算在前面拐个弯，去一趟明汐国，你直走，这样我们会在荥国再会。”

“女夫？”程蓉想了想，“没有啊。我一直生活在里，就算有，我也没听说过。”

少女抬望月，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天蓝衣裳的女从空中飘过。“神仙？”她问。

“好呀。”程蓉瞪着明亮的大睛，嘴角微微上翘。

“你活了百年，到最后也不过是一抔黄土。我不会像你一样，我不追求百年的寿命，甚至不追求最的武功，所以我不会步上你的老路。谭师父，你安息吧。”

“我在这里，一个月都见不到哥哥一次，实在想念他。”程蓉小声。

谭天路尸骨成灰，两人找个几片大叶将骨灰成殓起来，这才下了山。回到城里，两人找到一家烧鹅店要了几张油纸，回到客栈后小心地将谭天路的骨灰用油纸包好，又用一块布卷好，这样就可以随时背在上，行动起来会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