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唐岑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翻过钻艾森的怀抱里，即使手被人握着，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

唐岑仰躺着，两定定地望着天板：“也许吧。我也不知我现在到底在什么、想什么，脑袋里的。”

“为什么？”艾森转过看着他，碧的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闪着光。

是预料到的回答，艾森闭上呼一气，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开：“唐岑……你什么时候才能正视你自己？”

“艾森，你知……”唐岑顿了一下，犹豫了几秒才把那个名字说来，“你知菟丝吗？”

为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唐岑觉得艾森肯定也明白，即使不再冷战和争吵，即使能够像普通情侣那样生活，唐岑还是没有办法彻底改变那些想法：“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他把已经翻到床沿的人拉回边，又了他的手心：“睡不着？”

困意翻涌，原本就累得睁不开的艾森只撑了一小会儿就打架了，但在他上就要合上的时候，唐岑突然翻过了。

“你一都不知，当年我是多么倾慕你……”艾森喃喃着，“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站在台上，我坐在台下仰望你，我边的人都在仰望你，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羡慕的。”

“你在计划未来，我却总是想和你分手。”唐岑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到艾森握着自己的手动了动，但只是很轻微地动了一下，并没有甩开。

艾森本来还想再和他说些什么，但唐岑久久没有动静，安静得让艾森觉得他已经睡着了。

“我知，也知你想说什么。”艾森了一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当唐岑说那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知唐岑刚刚在想些什么，“你还是在担心雷蒙吗？”

可事已至此，说去的话也不可能再收回来，唐岑再怎么懊恼，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艾森反复咀嚼着唐岑的名字，目光追随着他的影，他看见唐岑的眉里带着几分内敛的情，若隐若现。隔得太远，艾森看得不真切，只觉得像玫瑰一样灿烂绚丽的男人一定是傲而孤

两个人都陷了沉默，唐岑微微侧扫了一艾森，艾森和他一样仰躺着，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那沉默的样让唐岑有些担忧。

“我们之间差太多了，家世也好，能力也罢，我没有任何拿得手的东西，也没有和你站在一起的勇气，好像我遇到事情只想退缩，只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你，自己一也不敢面对，连和你哥哥见一次面都担惊受怕。”

就像他自己说的，唐岑不止一次想过和艾森分手之后自己该怎么办，他们每一次之后，唐岑都忍不住想以后没有艾森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但他不知自己应不应该这么说，那一天艾森第一次在他面前了担惊受怕的表情，那副表情还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里。

不论过去多久，艾森都记得第一次见到唐岑的时候，那个如同油画里描绘的优雅贵族般的男站在台上，用富有磁的嗓音说着老生常谈的东西，却地引了艾森的目光。

等了很久，唐岑都没有听到艾森再说话。两个人的手还握着，唐岑想把自己的手回来，刚动了动手指，艾森就察觉了他的动作，迅速收拢了手，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卡在了唐岑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