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拾苦笑，“难怪他们派给我的工作这么轻松，待遇还这么好，也难怪他们谁都不敢和我多说话，更难怪安乐郡王一来你后脚就跟着来了。”他回过来看着江祥明，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原来我一直活在你的手掌心里，可笑我还以为终于摆脱了你、得回了自由。”

“对，一天的时间虽然了些，但有钱有权总是好办事，真正的那家财主拿了我二百万两银，当下就扔下所有家当，带着家人走了。我不敢让你看见我，只敢找机会偷偷看看你，你的消息也随时都有人向我报告。”

“我恨你……我恨你……”于拾近乎无意识地在他内冲撞着，一再重复的话语在不知不觉中模糊成激烈的息。

于拾的明显地抖了一下，突然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那个驿站车夫是你安排的吧？”

看着于拾激动得站起来往门外走，那架势竟透从来未曾在于拾上见过的冷无情的味来，

他问的突兀，江祥明听得明白，“是。我一直让人守在佛光寺外，我想知你去哪儿。”

无止境的袭、一次次，最终仿佛有什么漫天袭来……于拾绷直躯，边迸激烈呐喊的同时，外界的一切都在意识中消失了，极度的娱，就象死亡一般彻底……

于拾虚脱地倒在江祥明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如同从死亡中复苏一样慢慢地恢复意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

“你是自由的呀，你想什么就什么，没人涉你……”于拾的表情让江祥明心里没底，自己牺牲这么大，于拾即使不动，也该和颜悦些吧？在他的想象中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于拾因自己的牺牲而动，重新投自己的怀抱，但鉴于以前欺负于拾太狠，他有心理准备事情不会这么好，但于拾全无激之情和怜惜之意，反而还声声责问。

于拾：“那个驿站车夫向你报告后，你就又安排了王老汉、安排了他儿、甚至安排了这家财主，然后一直在附近看着我，是不是？”

江祥明只是息着，一句话也说不来，从来没有觉过的剧烈疼痛如电般窜过全，仿佛被生生劈了开来，最柔、最脆弱的位被一次又一次地戳刺着，超负荷能力的疼痛让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只能任由内炽的撞击带动他的躯在床单上被动地磨，觉到下早已了大片，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于拾的……

“虽然你一直没涉我，但也随时可以涉我吧？我仍然活在你的控制之中！”于拾的语调越来越上扬，不自觉地激动起来，“我受够了！我不想见到你！不想接和你有关的一切！我不想再想起和你边过的日！不想记起我爹是怎么死的！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到死呢！”

很痛、咙很痛、手、脚甚至全都仿佛被压折拆散再重新拼组起来一样又痛又难受，江祥明真佩服自己居然撑到最后而没有昏倒，看着于拾穿好衣服后坐到床沿发愣的背影，掀了掀，叫了声“于儿……”过度嘶喊叫的咙异常渴，疲哑的声音竟有着难以想象的倦媚，明明是自己的声音，听到耳中却显得那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