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提待遇，更待何时？

“我怕万一我遇到了‘不那么完’的学员，需要去散散心。”君洋说，“您也可以当我去实地考察了。”

海空力量日趋完善，将来会有一大批新的机型列，这里是飞行学院，不是比武演习现场，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先培养一批合格的飞行员，不能因一瑕疵就打击抹杀学员的成绩，到最后只保留一两个尖。

“不要，那你对‘因材施教’有什么看法？”院长补充，“或者说，你能不能平和地对待教学中现的不那么完的学生，以及各各样的突发情况？”

直接向院长提条件，这行为在别人看来必定胆大包天、不可饶恕，但要开求人，已十分折损他的自尊了。

“……”院长沉，“车啊……”

就算让他敞开了用车，他自己能提起劲

“我想要辆车。”君洋面不改，“不用单独给我，只要我需要的时候能调用就可以了。”

院长愁眉凝望他——自我素质并不一定就能教书育人，这才是学院真正要考虑的问题。

君洋自己也灵分离，非常矛盾。

没有经历过挫折的人，甚至有可能听不懂学员的困惑，因为像君洋这成绩，他的世界中很可能从来没有现过低级的错误，在教学实践中无法跟学员将心比心。

而那些起不是太的教官，经历了现实的毒打，一路摸爬打爬上山来，对世界反而更有一颗包容的心，他们能够谅、允许不完的发生，推己及人，引导学员。

思？”

这么小事，竟然要他亲自开说？而不是别人捧到他前来，求他看一？

被问及盲，他笑容有些僵，抿了抿。

从经济平和城市建设来说，奉天与山海关军区附近的几个大城市差不了多少。小伙刚到一个地方可能觉得新鲜，但他一个大老爷们，在奉天没家、没室、没女朋友，去几趟，新鲜劲儿过了也就过了，再去还能嘛？

教育固然神圣，但神圣和提合理的需求并不冲突，即便为军区工作，他首先也仍然是个人类。

他宁愿提枪上阵也不愿笑脸迎人，遑论在细枝末节上讨价还价？请求的姿态令他自我厌恶，恨不能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但神奇之又在于：只要一想到周末学院不用和某人一站在黄土漫天的路边等顺风车，不让那个人上为他而蒙一丝尘埃、经历一丁儿额外的风日晒，这一切又成为了值得他付努力并且分外有价值的事。

骄傲是一层保护壳，君洋在其下向来随心所，乍一脱壳而，他佯装恭顺的业务其实并不熟练。

“说实话，我可能不太平和。”君洋慢慢坐直了，直言不讳，“教育心理学的书籍我正在学习，要达到学院要求的平，还有一定距离，不过我可以试着先理解‘突发情况’——如果，别的方面能有一儿‘补偿’的话。”

院长提醒他：“每个星期六个工作日，没课的时候也要打卡备课，你只有一天休息时间，你要去哪？”

他手臂和小的肌在制服内无意识地一张一弛，向这一行为表达抗议——他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被他惯得无比骄纵，它们压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低声下气！

这样的公车私用……好像，还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