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医生，我疼。”古玉衡躺在那儿叫了他一声，一动不动，声音里却像有钩似的。

“还行。”古玉衡纠结了两秒，一般人这时候就放弃了，可古玉衡不，不知是破的愿望太迫切还是骨里太执着，他一伸手直接拽住傅昭的白大褂袖，借力使劲儿坐起来，仰看着傅昭，问：“我觉得你好，你觉得我怎么样？”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古玉衡低着等了半天，傅昭都没说话，他又忍不住去抬看，刚好对上那双，傅昭正直勾勾看着他，英气俊朗的眉宇间好像着什么，既像是情又像是怨。古玉衡不自觉松开了手，低声说：“你不愿意就算了，大家都是成年……”

古玉衡的脑袋是懵的，怪不

傅昭一直看着他，像是要把他剥拆骨看个清楚净，沉默了许久才说：“十年不见，娱乐圈果然陶冶情。”

傅昭低看着古玉衡的脸，若不是知他这只是在约炮，傅昭大概会忍不住低吻上去，那两片微张着的分明是在邀请他。“什么怎么样？”他还要故意问。

这是一尊纯男的，比常人修长许多的骨骼上附着形状姣好的肌，雪白的肤引得人挪不开，淡茶的隔着薄薄的背心显来，浑上下全是情。傅昭从没见过这样的古玉衡，明明着最放的事，却又纯洁的像个天使，那么诱人。

“你知我在说什么。”古玉衡几乎有气恼了，上那天然的憨劲儿发作起来。

傅昭觉得他的天赋大概都用在颜值上了。“我不知。”

玉衡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张岩和王若钦都没在，傅昭站在门，看到屋里的场景忽然回过神来，这人叫他过来大概不止因为疼。

“……”古玉衡那瞬间几乎要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他搞错了？这真是个钢直？老二十九岁之前破的心愿真的实现不了了？

所幸此时傅昭向前走了两步，到床边，掀开被看着他的两条，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让古玉衡有被切割了的错觉。

古玉衡猛地抬，显然是没懂他在说什么。傅昭在袋里的手心已经被汗透，天知这短短的几分钟他经过了多么严峻的人生考验。

“你约过几次？”傅昭问。

古玉衡上没穿病号服，晃晃着一件自己的大背心，上午换敷料时的长变成了短，被角搭在肚上，支着一条，微微歪着看他。

古玉衡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抿了抿嘴，最后憋一句：“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问什么问？”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非得说那么直白吗？”话虽然理直气壮，语气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古玉衡神不自觉游移起来，耳泛红，手却还揪着傅昭的袖，那两个字混着说来，比苍蝇哼哼的声音大不了多少：“就……约炮……”他就没见过比傅昭还不上的人。

然而脸上的神仍是淡淡的，活菩萨似的，仿佛无无求，说：“还记得傅朝晖吗？你中同学，他是我哥。”

傅昭站在那儿看了他一会儿，心里涌上一奇怪的觉，毫无疑问，古玉衡在勾引他。

傅昭站在那儿没动，像尊不动不破的泥菩萨，问：“这么穿不冷吗？”

“疼得厉害？”傅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