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笑了一声：“大晚上的还能什么，那天我髓知味，趁你昏迷就多来了几次，不可以吗？”

谢一怔，他闭了睛，又倦懒地睁开，果然，楚行云不会放过这一。

“我没有这样的印象。”楚行云直直地盯着谢，“照我的记忆，完事之后我就陷了昏迷，再次醒来看到你，已经是四更天了。

“……”

谢低着，一动不动。

“我要是这么说的话，楚侠客又能反驳什么，我利用不落平的犯案时间隐瞒自己真正的行踪，可他犯案那么多起，你怎知我要藏的是哪一个？就因为这个，说我是凶手，太过分了吧。”

直到现在，这家伙还能如此理直气壮，楚行云看得生气，气极反笑，这些情绪还没酝酿来，忽然又倦怠了，化为乌有，他既不想生气，也不想发笑，夜风来，拂过他的发梢。

“今年，三月十六，李家灭门案。”

“你在冤枉我。”

然而楚行云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忽然问：

小谢捂住脑袋，很是苦恼：“这怎么好说，想想你是怎么醒来的吧，你不记得了吗？”

楚行云望着谢，轻轻叹气：

“不然呢？”

“

“我记得。”楚行云，“我坐在你上醒来的。”

终于，楚行云再度开，打破了这份宁静的缄默：

山月小，万籁俱静，火堆噼噼啵啵地燃烧着。

谢听罢，忽然抬起手，轻轻给他鼓掌，疏落的掌声在秋夜里回响，啪嗒、啪嗒，像脚步，像滴。

“说啊。”

“你就是要我全都说破，才会甘心。”

“所以到底是几次？一次和很多次，第二天的觉是不一样的，你记忆这么好，说个数吧。”

“不是我的。”

“夜是很长的，谢，中间有好几个时辰，你在什么？”

都只能算猜测，你为何一定要采贼不落平？”

“这一天，正好是七年前的三月十六，侯爷穆家灭门的日，如果那天晚上，你成了采民女的不落平，你就不可能是杀光穆家的灭门凶手。”

那天，谢大闹华碧楼，抓走楚行云，为了夺回十武功，当晚，共赴巫山云雨时。

“为了坐实这张，你不惜被武林盟抓住，让他们断案，铁证如山，最后判你死刑。那时我就心有疑惑，但你求我不要究，好，我不究。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为什么？”

“这什么也说明不了。”楚行云，“那时我武功尽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可我醒来后，看到你了，接着就被你，放回到来时的山路上。这不奇怪吗？简直就像，特意摇醒我来看你一，让我产生你整晚都在的错觉。

“这只是巧合。”

“所以说啊……”

起雾了，凉的雾在山林间飘，草上的白滴下来，包住聒噪的虫鸣，似隔听戏，隐隐绰绰，听不真切了。

“说不？我来替你说，不落平的案宗记录里有这样一条，嘉平八年，三月十六，犯案一起。

“我们真的一整晚都在一起吗？”

“哈哈哈！”谢突然大笑起来，“楚侠客不会想说这也是我的吧，你失忆了？灭门的那天晚上，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