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想，或许，死亡对他们来说，才是极乐。”

楚行云心中一怔，

“怎么没有，什么有些人享受得到，追求名利，这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两人温存了片刻，楚行云又奇：“假设伤、残、病、亡，真的都可以在秘境这里复生，那，局中还有没有人是为此而来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换作是我，我也会像她一样。”

“有啊，韩家。”

谢难得正经说话，虽然状似一些风不相及的疯话，但好歹也是他的心里话。楚行云哪里肯让他睡觉，缠着他：“我总觉得你在沙影。

“是。”谢转了个，不动声地搭上楚行云的腰，“据我所知，韩清漪此次前来，是为了复活她的亡夫。”

“什么重建能力……”

。”楚行云握住谢冰凉的手，努力把它们都捂，“你会活下来的。”

谢握住楚行云的手，放在自己膛上：“你看，一颗心虽然只有拳大，但其实里有三千世界，有时候心房会倒，心山会塌，有的人总可以在废墟上再创天地。但有的人就不行了，他们有些脆弱，一朝被折断，就再也站不起来。就像……失去白米饭之后，难过得连烤和小龙虾也吃不下去，不能在废墟上重建，只能匍匐在断残垣上，用漫漫余生苟延残……

他忍不住：“人死为大，何不就放他走吧，要复活，也不知活下来的是……什么东西。”

“对。”

“嗯。”谢，动动脑袋，钻楚行云的颈窝里，“有些人享受得到，名利，每一样都是战利品，得手了再去追求下一个。不过有些人享受拥有，他们只想要一件或者几件东西，一朝得到就会非常满足地度过一生。然而……万一，有朝一日失去了，他们就会非常看不开。像一尾失的鱼，只能死掉。金山银山官厚禄，对一个人而言很有用，但对一条鱼来说，那没有什么意义。很难说这两人孰优孰劣，只是人各有活法罢了……哎，不说这些了，我们睡觉吧！”

楚行云心中有一些不是滋味，起死回生，更是逆命逆天之事。秘境如此诡异，要说完全不可能，或许也未必，但楚行云想起他看过的画，这复活的方式，可能不会那么尽如人意。

“这怎么能说是坏话。”谢把楚行云掰过来，吻他的眉骨，“我这是在夸你力旺盛，鲜活烈，对生活充满。像你这样的人呢，通常都会有很重建能力……”

楚行云有一丝不解：“要是有一天，我了意外，你也会把我抓去……复活一下？尽不知会什么怪来？”

谢看着灰黑的帐篷布，神情有一些飘忽：“人嘛，大家都有四肢五官，看起来长得一样，其实，内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动，有的人还是人，有的人是禽兽，还有的人是鱼。”

“……为什么？”

“鱼？”

“韩清漪？”

“……我哪有啊。”

复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