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吗啊？”谢然不满地说着，侧着就想去抢他手上的杯。

“其实我以前真的很嫉妒池青衍。”谢然悠悠地说着，声音很轻，仿佛随时都能被风散了似的，“不只是因为他和你的关系，还因为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职业生涯的对手。”

“我可能要去好久，都没法和你见面了。”

谢然抬起手想要去捧，但指尖刚摸到玻璃杯的杯，任昀就拿远了。

谢然撇了撇嘴，又靠了回去。或许是酒意驱使，他浑都是绵绵的，提不起半气力，像是被了骨，不是靠在任昀的上，就是挂在椅背上。

“然然。”任昀轻柔地摸上了他的脸，碰了碰他的鼻尖，“你真的不需要同别人去比，你就是你……”

他是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任昀从桌上倒了一杯，把玻璃杯在谢然的脸颊上碰了碰，坐在了他的旁边。

谢然瞪了他一，才慢吞吞地撑起了，去够他手上的杯。

“我可以去找你。”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好像从某一个时刻开始，我总会下意识地把自己和他去对比。可我总是比不过他，于是就越来越焦虑，好胜心也就越来越烈。”

方询问他的意见，他会给思熟虑后的答复，但谢然已经了选择，他能的就只有支持他。

任昀的珠转了转，视线瞟过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的陆砚，心想这也是我需要担心的。

微凉的过腔，冰凉的玻璃杯刺激着他的官。谢然把杯捧在手里，手指在杯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弹奏着某篇乐章。

“我知。”谢然贴上他的手，慢慢地蹭了一下，“我已经不在意了。”

“那……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任哥可别被哪个小妖给勾上了。”谢然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凑在他的侧颈去闻他上的味。任昀今天似乎换了一款香，木香调的味，几香味混杂在一块，像是旷野一般，是名副其实的渣男香。

散场前谢然和几位导演喝了几杯，又被其余的四位导师了酒，等到回酒店时，差不多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掏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拿来的卡片，焦躁地在门上刷着。任昀一边支撑着他，一边在他的袋里寻找房卡，还要被迫目睹这一番作，险些就没忍住准备趁人之危了。

谁想一门，谢然就挣开他的手，踉踉跄跄地小跑到窗边打开了窗。

从前有好几次，他因为一首歌失眠，不知怎么样才能让大众喜，才能超越池青衍的作品。然而越是那样，他越不快乐，写来的歌也越来越死板、生、没有灵魂。

“先喝。”他说着，另一只手撩开了谢然的发。

“起来喝。”任昀又把被挪开了一，说。

不是因为比不过而不敢在意，也不是因为比过了而不需在意，只是单纯地觉

夜风呼呼地了来，被带起的窗帘蒙在了谢然的脸上。他手忙脚地和前的“不明生”开始了一场长达半分钟的战争，总算是把它从自己的脸上掀了下去，然后长舒了一气，摔在了床上。

“而且，我也有想要的事。”任昀摸了摸他的脑袋，手指从他的发间穿过，抹了发胶的发丝有些，手也没以前的好，但任昀并没有撤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