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因为是发薪日，回家这一路上的气氛格外和谐，破天荒地正常闲扯了好多句，都没吵起来。

998捧着衣服看了半天，难为情似的没抬。

“那，”998也怪别扭地偏着，“你怎么来接我了。”

“给你买的礼。”

“……我看你刚才一副想说的样。”

这还是乔郁有生以来第二次，想买什么想得控制不住自己钱的手；第一次是那块数位屏，再怎么也是他今后必备的吃饭工。

橘一听见“礼”两个字就来神，嘴角都翘了上去：“是什么！”

：“你可别随随便便就告诉别人你是AI了啊。”

乔郁半拉半拽地把他了去，然后把一路上提回来的几个纸袋都了998怀里：“喏，自己看，”

——但他不讨厌这幼稚。

“回家再说。”

“怎么可能！”998说，“我会保密！”

“顺便而已。”

“冬日祭不去了，”乔郁说，“你能不能坦率，想不想去？”

“是什么……？”

“我不好看吗！店里的女都说我好看！”

但一切都因为998而不一样了。

“先去，别堵在门。”

他心血来地说了蝴蝶展的事，话赶话地便说要冬日祭去看看。橘一听见“蝴蝶”就两放光，但任保持着他的傲，问东问西半晌没说想不想去。

“我没有。”998说着，斜着偷看他，却被他逮个正着。

“我也给你买了礼！”

“有话就直说，别偷偷摸摸看我。”

“……”乔郁哭笑不得，“你一路上都在惦记这个？”

“……我也要和别人说你是我男友吗。”

他自己倒是往沙发上一躺，满意地看着橘迫不及待地从纸袋里拿内容来——一整新衣服，还有双新的运动鞋。今时非彼时，乔郁一直穷兮兮地住在圈外，被一个又一个意外推着推着就推到了圈内。他以前曾想过搬来圈内薪了后，他要更努力地攒钱，迟早就能买属于自己的房。

“哦……”998说，“那你手里提的什么。”

“回家再说！！”

#099.换礼也换吻（上）

乔郁关上门，弯腰把鞋放鞋柜里，还想继续追问；但橘堵在玄关并没屋，仿佛算准了他去的时机般，率先抢话：“你给我买了什么礼！”

“你站着嘛，快试试啊。”乔郁索从他手里拿走上衣，在他上比了两下，“好看……我说衣服。”

“诶？”乔郁刚才那是随一说，在察觉到998的意思后他蓦地脸红了，“……随便你，别问我。”

“没、没有啊，是你说回、回家再说！”

乔郁无奈地叹一气：“我发现你真的很幼稚……”

“……就是等我放假了去啊，很快了，”乔郁抬手将ID贴上应，门应声而开，“冬日祭会放三天，再过一个月就放长假了。”

乔郁噗嗤一声笑来：“……知了知了，你也好看，赶试。”

998率先窜了去，利落地脱了鞋：“你冬日祭还不是要去打工……”

998大概也已经捺不住他的雀跃，在乔郁说完这句后，他立抓着衣服下摆往上脱掉，他白皙的，和线条诱人遐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