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想到这故事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他心底的霾便又忍不住多了几分，就好像自己是在睁睁看着事情发生，却没有办法手阻止。

宣书致若有所思盯了华恃一会儿，也没有耽误什么时间，歇了气便开始说：“柳栖霜被灵捡回去的时候，应该也就十来岁的年纪……”

因为太过张，他都快忘了自己是在听一个结局早已注定的故事了。

坐了下来，随即开始斟茶倒又端上了一盘果放在宣书致的面前。

华恃正经：“师父你尽讲，我给你看茶送。”

宣书致好笑：“你这是在什么？”

华恃怔了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知自己现在是一幅什么样的表情。

宣书致讲到一半被华恃这样打断，他停了片刻，继而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担心得倒多的。”

华恃听得担忧极了：“方微实力又人又心狠手辣，柳栖霜怎么能答应跟他单独商谈！他就不怕那家伙手吗！”

华恃便这么听着宣书致说柳栖霜的故事，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过程，不知为什么华恃却听得聚会神认真极了，宣书致说到后边忍不住调侃：“你打听这些什么，要不是柳栖霜早都已经死了多年，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他了。”

华恃：“……”

不过方微曾经拥有两份的事情这世间没有？几人知，宣书致也不曾知晓，所以在他里方微是方微，柳栖霜是柳栖霜，他与柳栖霜的确是毫不相熟的。

华恃此时已经完全将心神沉浸在故事中去，他对柳栖霜的死因耿耿于怀许久，到现在终于快要知当年的真相，心里免不了有些张。

方微沉默着没有答话，当事人实在不知应该如何回应他。

宣书致开始说起了柳栖霜刚到灵总坛时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后来暂时当上灵之主的过程。

他苦着脸等了会儿，这才继

虽然如今宣书致成为了风光之极的玄灵阁阁主，与邪没有半关系，甚至在灵也备受尊敬，但事实上华恃并不知，这位如今的玄灵阁主，曾经的份是邪血鸦教长老。

因为正如同宣书致所说，他与“柳栖霜”接得并不多，也远远算不上熟悉，宣书致真正熟悉的，是他邪之主方微的份。

也是方微最信任的朋友之一。

虽然柳栖霜此人的确早都已经死了，关于他的故事也已经结束了太久，但他当初在灵参与过的事情的确不少，也曾经改变过灵许多，所以就算是简略的说着，宣书致也说了许久。

“不过灵与邪那一战，的确是让很多人都没有料到，包括当时为……”宣书致的讲述终于到了结尾，他话音至此顿了片刻，接着才改：“包括当时的我。”

华恃在心里忍不住问系统。

这些过程并不详细，多半都是宣书致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跟现实还有些许，所以听着两人谈话的方微并不担心华恃在接到这些消息之后会发现什么，也不担心会暴份。

“当时邪原本只是为了灵总坛取走几件东西，方微领人上凝山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浩大声势，灵不肯将东西，柳栖霜作为当时的灵之主，便主动提要与方微单独商谈，看看是否能有转圜的余地。”

这么明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