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说：“老挂凉人还能醒？给他喝参汤！”说完就回程凤台房里去了。

杜七急得大喊大叫，一名士兵抱胳膊抱的将他阻拦在外。客人们听见动静不对，走来一看，脸上大惊失。薛千山推开拦着杜七的士兵，兜给了那兵一个嘴，骂：“什么肮脏东西，敢动他！”程心佯装不见，那士兵只得低站到一边。安贝勒怒得也上前去，对着拉扯商细的卫兵挥拳：“谁准你们动手！还有王法没有？”擂了卫兵好几下，因为客人们在旁目睹，程心不便再说什么，由着商细重新盘在程凤台边坐稳了。二早已魂飞魄散，心的猛烈，见得商细鼻孔里淌下一条血迹，血迹蜿蜒到嘴，他看也不看，大拇指随意地一抹，好像本不觉得疼，接着嘴一抿尖一，把上遗留的血迹掉了。二里不禁泛上一阵恶心，目眩倒在范涟怀里，要去透气。

这叫什么气！

商细装聋，垂着不理。程心跟过来见到这个情形，立刻就喊卫兵将商细拖下床，杜七一拍桌拦在跟前：“怎么了？商老板怎么了你们要动？多一个陪床的还不乐意！”

二搁下茶杯霍然起立，脸都涨红了，压着怒气：“你这是和我说话呢？”

喂参汤正是符合二的观，但是她却信不过商细一个活疯，把商细和程凤台放一屋，想想背脊就冒白汗，顾不上客人们要招待，二急忙忙跟去。卧房里，商细已经蹬了鞋，盘坐在床里，坐在程凤台的边。这可是他们夫妻睡的床啊！二气得往后退一步，一晃，被范涟扶住。二咬牙：“你是死人！让他这么着！”范涟才冤枉，他瘦胳膊细的，哪拦得住商细啊！

程心冷笑：“七少爷！我们程家主人伤病垂危，是程家自己年不利遇着倒霉事了！不着外人指手画脚！”她看着商细：“商老板嘛！您要是个女老板，和程凤台不明不白相好一场，现在霸着床，我们只得鼻认了，倘或亲戚朋友问起来，也有个说法，好告诉他们这是二爷的外房。”程心嗓音一拖，无比的讽刺：“可您是个男的呀！商老板，您唱的戏比我识的字都多，您教教我，这男的和男的怎么算呀？”

二往地上一指，对商细说：“你给我下来！”

商细预到程心来者不善，中戒备的目光。程心不废话，一抬下，卫兵绕到床前，拖住商细往床下拉。商细一手握牢床架，一手打了卫兵一拳，把一只眶打青了。其他几名卫兵见状，一声得罪，一同袖而上。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商细被困在床上施展不开，又得顾着别碰伤程凤台，只有挨打的份。反正他挨打也不走，就不信这几个兵能把他打死在这。

行事乖张的样。商细到北平的时候，已经全力遮掩了为人的病，抱着扬名立万的心来的，本是一副什么材料，对外轻易不。此时人们都望着他，看不懂。程心冷笑撇过。二非常尴尬，没好气地撩了一商细，低喝茶。商细哪是被晾着就能知臊脸的，见二不搭茬，他竟然随即又问：“他媳妇！家里有没有人参啊！”

范涟对方医生一使，方医生上过来递台阶，假模假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