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哈哈笑起来。

范涟也知，商细不大和他们这些票友玩，他已然好了程门立雪的准备。不料商细想也不想，开就问：“唱多久？包多少红包给我？”别说范涟了，程凤台听着也是一愣，心想他今天怎么这样痛快，都不拿乔了。商细接着说：“给你个友情价，两千元。”

商细：“说明咱俩的情义值千金。你兴吗？”

范涟一拍掌：“有事我也不找你！”他对商细笑得发贱，：“哥儿，下周末找你唱堂会，你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我今晚可就不回去了！”

商细这时候说：“爷俩倒着一个字用，他们上海人可真不讲究！”

自从膝盖受伤以后，商细组有大半个月没有去过上过戏了，戏班里的戏们不说他是因为受伤，都说他是迷心窍，要学那唐明皇“从此君王不早朝”。拿商细比作唐明皇，份上倒也很恰当的。

范涟依依不舍挪开目光，笑：“呐，我书房里的那张贵妃榻，夫还记得吧？你们乔迁之喜，我也没别的贺，这张椅既然哥儿用着合意，就给你们搁在卧房里吧！”说着就朝程凤台暧昧地眨眨睛。程凤台笑了笑，默许了。范涟趁凑近了孩贪恋地看，被两个大男人这样围观，娘不自在了，悄悄掐了一把孩的，孩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范涟的本意是找借给凤乙庆祝满月，补贴补贴程凤台的经济，于是便拍着脯说：“我请哥儿八百多次，这是一回答应得这么气的，我领情！两千元算什么，到时候给你封个大的！”

程凤台一就看穿他的居心，懒得拆穿他。

程凤台皱了眉：“范涟！给我远！你那大猴脸，把孩都吓坏了！妈！快抱凤乙回房去！”

第100章

妈抱着孩一溜烟就跑了。范涟悻悻然的，又带着一丝窃喜：“哦！名字都起好啦！叫凤乙？程凤乙？哪两个字？”

商细毫不在意这些下三路的闲言碎语，检一遍后台的人，从楚琼华到周香芸，杨宝梨，以

这一天午夜，商细来到云楼，他这一来就成了客人似的，大家纷纷招呼他问他好。商细巡视一遍内外事务，站在幕后听了一会儿戏，发觉云楼离开他，照样运转如常，实在令人失落。他在看戏，戏们在看他，互相使说他瘦了，下的胡茬也没剃净，邋邋遢遢的，想是被程二爷狠了。估计伤也是借，本是伤了肾，塌了中气。他们当着面的这么小声议论商细，商细一回，他们就不响了。

过因为她的母亲是个有故事的人，连带着她成了故事里的秤砣。商细在那端详得迷，范涟呼三喝四指挥人扛着一张大沙发不请自来，把门框磕下一大块漆。门先哈腰的给商细问好，那两只睛就粘在凤乙上撕不开了。程凤台和他早有约法三章，轻易不许他来看孩，之前范涟没忍住跑了好几次医院，程凤台都睁一只闭一只了，今天追上门来，程凤台可不答应，摆很不耐烦的神气说：“来嘛的？”

楼上的贵妃榻很快就摆好了，程凤台冲着范涟下逐客令：“还有事儿吗？没事就走吧，别在这废话，我不留饭。”

范涟惊奇：“哥儿！你唱一次堂会一千元，给我友情价两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