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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31(2/2)

商细:“有的外国人整张脸都是燥红的,不用扮上就能唱关公!”

这夜老葛替程凤台办完了差事,重新上岗当司机。程凤台胳膊下夹着雪之丞送来的盒,和老葛接耳说了好一阵的话,前面路上忽然横刺里闯一个人来,李天瑶大叫一声,老葛险险踩住刹车。李天瑶疑惑:“这不是云少爷吗?”

经过这一回接,任谁都看得雪之丞是个愣青。商细与程凤台眉来去心不在焉,他浑然不觉的。直到李天瑶下台来卸了妆,大家要回去了,雪之丞这才意犹未尽地告辞了,临走向商细保证将有一日来北平找他,商细:“你来了,我还请你喝豆儿。”雪之丞的山东老师没有教他豆儿这个词,他无法把豆儿对号座,心里受若惊的。

商细自命不凡地一摆手,打心儿里看不起外国人:“他们懂什么!驴不对嘴的,瞧个新鲜罢了!他们要懂戏,除非重新投一次胎!”

雪之丞一走,大家上开起商细的玩笑。李天瑶大惊小怪地笑:“了不得!连日本人都听上戏了!还是商老板有本事呀!”

云表情愤懑,站在汽车前面怒视着程凤台,他的脸上全是泪,捶了一拳汽车盖,吼:“程凤台!!!”

这样胡天胡地唱唱戏睡睡觉,就快到了元宵节了,这日无论如何也该回去了。程凤台去盛家归还汽车,和老同学盛夜见了面吃了饭,没有碰见盛云。盛云前阵为了给商细当跟包而逗留在上海,大学里都开学了,他也不想着去上课,净给家里编瞎话。但是就在那一个泪满面的夜晚之后第二天,盛云躲鬼一样着急忙慌回了北平。盛夜心里起疑,不免盘问了程凤台几句弟弟在北平的情况,他不问还罢,一问起来,程凤台就像说起一件趣闻似的说:“现在的孩人小鬼大,真了不得!我们念书的时候多请女同学喝喝冷饮,逛逛公园。现在的孩居然知捧戏了!嘿呀,真不知他是从哪儿学的!”

程凤台被盛云连名带姓喊了名字,当时就伸手去开车门,预备教盛云学学规矩,谁知他还没动作,盛云一扭就跑了。程凤台嘀咕了一句臭小,心里对盛云的缘故非常明白。商细恍恍惚惚地明白盛云的愤慨和泪是为了什么,不少戏迷对他有着一独占,像是恋人之间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两个人全然不把盛云放在心上,竟连一句话都不去谈论他。

李天瑶:“人还有红的吗?”

商细往他脸上一溜,笑眯眯的:“你不知的就多了!九郎当年替齐王爷接待外国来使,红的白的外国人我也见了好些,一个日本人算什么!”

夜推推镜,皱眉:“

商细和李天瑶在后座聊着天,程凤台不上话,闲来无事就把雪之丞的盒打开了。里面除了蝶钗,果然还有着一封信,信纸叠得好好的,印印草还洒了香,上面的中国字也很秀气。程凤台读了一遍这一首酸诗,立刻把信成纸团从窗外飞了去,心里骂了句你妈的吧。

也猜到程凤台又在瞎说骗傻小了。

大家听得都笑了。程凤台掐住商细后脖颈,轻声:“商老板一眨认了大官当爹,一眨又有了日本戏迷,还有什么我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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