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笑了：“哎，李老板，您不知……”

两个人合作愉快地碰了个杯。

程凤台心想滋滋地吃了几排，忽而正：“哦，还有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商老板。安王府的老福晋年初二没了，你那票友顺茶饭不，哭喊了三天三夜。到了下葬的时候，一坟坑里，说什么也不上来，安王爷就让人一块儿给埋了。”

几句话切中商细的隐忧之，听

曹贵修搂了一把程凤台的肩，答非所问：“小娘舅以后还有这差尽喊我，就是商老板吃了活人，我也替你把事给平了。”曹贵修伸手在空气中一揽：“整个北平城，没有我们惹不起的人！”

商细拿茶杯和他碰了个响：“敬梨园知音。”

着坐，特意开了一瓶红酒庆贺一番老杂碎的崩塌。曹贵修从来没和程凤台说过这么多的话，程凤台给曹家父俩掏过那么多次军饷，每次都是百八十万的，但是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所值，心情畅。

程凤台不明所以，抿了酒笑眯眯地问：“什么生辰纲？”

程凤台终于尝他的兵痞味儿了，笑两声：“他倒是没有那么好的牙，不怎么说，我先谢谢大公。”

商细还未说话，李天瑶已然变：“这什么年了，安王府还兴活人殉葬的？”

商细听完新闻，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大呼一声痛快！李天瑶也解气，并说：“去姜家合该商老板自己去，当面打脸才叫真痛快！”商细嘴边挂着笑，慢慢摇：“我不去，我怕烦。”商细是连一理复杂事务的耐心都没有的。

程凤台端起酒杯说：“这一杯敬顺，忠肝义胆。”

商细听见程凤台一掷千金为他，拜刘汉云爹的事就不好说了，觉得像是辜负了程凤台的大费周折。李天瑶毫不在意，言：“商老板！嘿！我们商老板现在算是半个委员公啦！”接着把事情讲给程凤台听了。程凤台对于政局世情方面的见识当然比戏们得多，听后在心里划拉来划拉去盘算利害，半晌不说话，看不个喜怒来。李天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显得讪讪的。程凤台方才玩笑：“商老板好福气啊，一定得了个大红包了。这一顿你结账。”此外嘻嘻哈哈的也没有再说什么，吃过饭各自小憩片刻再去戏院。单独相的时候，商细忍不住问：“我认爹的事情，你怎么说？”程凤台又陷了沉默，许久才说：“刘汉云一直待在南京，我对他不大了解。倒是他那些儿，各行里没有靠山而有息的后生全被他搜罗去了，单凭这一，要说他只清名没有野心，我不信。政治人太复杂，商老板不该沾。”

第95章

程凤台不禁哈哈大笑，岔开话问：“商老板离开北平大半月，有什么新闻是要告诉我的？”

曹贵修：“早知小娘舅是个痛快人，我就省力了。这差事可比智取生辰纲容易多了！”

李天瑶还在那骇然纠结：“不是，我说……一个大活人呢！就这么给埋啦？无法无天了！还以为是他们新觉罗的天下吗！”

“顺一死，偌大的安王府就没有懂戏的了！”商细因为心情畅快，故意打断了程凤台的话和李天瑶调，程凤台立刻会意，两个人用神互相说着话，笑了又笑，笑得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