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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2/2)

李天瑶把商细带去了上海目下最有名的书寓。书寓是一幢堂内的小洋楼,刷得粉青的,实际是级的所。这时候华灯初上,天空飘着几冰凉的雪。李天瑶上前就叩门,商细觉得害臊,站立在台阶之下盯着一棵腊梅树,和李天瑶保持了很长的一段距离。门不多会儿一开,侍女却送一位姑娘来,侍女又给她缚鞋带,又给她撑雨伞,满的殷勤。那姑娘剪的齐耳的学生式的短发,着棉纱罩,两手在大衣袋里,佝偻着背轻轻咳嗽了两声。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肺痨病人,李天瑶不禁退开半步。那姑娘接过雨伞,漫不经心将李天瑶打量了一,李天瑶也打量了她一,姑娘的睛亮得奇,不是个病模样。

李天瑶带着商细了屋,在商细耳边悄声说:“你看上海滩时髦成了什么样,连姑娘都会来嫖姑娘了。”商细觑着他,笑:“你就知人家是这个来的了?”李天瑶一咂嘴:“喏!我看人你还信不过!这个的,我一对就知。”商细不耐烦听他闲扯淡:“胡说八!”李天瑶转向侍女笑:“今天来得仓促,不知月来有空没有?我带朋友来听她唱个曲,不吃饭,坐坐就走,让月来随意招待我们一杯茶就成了。”

这时,楼上款款下来一位旗袍女,笑盈盈地说:“李老板过去可不是这么见外的人,这一年来得少了,和月来生分了!”一面代下去吃,一面引他们了小客厅。如果不明真相,光看这一幢房的内设置,还真看不来是什么营生的!客厅里装饰着许多的书籍和玻璃皿、油画,瓶里着一捧一捧的素绢布假,雅致极了。商细束手束脚地坐了,听李天瑶和吴月来聊天叙旧,悉悉索索的江南方言,过了一

码男人吓怕了,一脸屈辱地看往窗外。这时候商细就会气地一捶面前那张小方桌:“看什么看!看你姥姥的!小爷烦着呢!”对方听他一北方音,横不讲理,猜想这准是包戏来南边避冬的地主少爷。李天瑶摇笑了。商细把楚琼华的围巾拉上来,遮住他的半张脸。这一个冬天,商细和程凤台都担任着护使者的责任。

三人到了上海,在和平饭店包下三个房间。楚琼华整日的枯坐发呆,商细一劝二劝见他不听劝,索彻底不去他。商细这一次来上海也是秘密的,因为他在上海也有着许多的朋友和戏迷,应酬起来恐怕吃不消。他现在对上海仍然谈不上喜,但是一旦想到这是程凤台的家乡,是程凤台自小生活的地方,上海便在他心里有特殊的意味。商细心思犷,这特殊淡若云烟,转瞬即逝,他还记着程凤台说要带他去大世界玩的话。等薛莲开戏的那几天,李天瑶从秦淮河边转战至四路,仍旧是在烟之地连忘返。商细闲着没事,被他一起拖了去天酒地,其实就是脱了鞋往榻上一躺,一边吃着下酒菜,一边听姑娘弹琴唱曲。李天瑶笑话商细院中的曲艺学家,商细觉着光荣的,他的兴趣之一便是在坊间业余中挖掘可听之音,并且把他逛过的院的曲艺准一一排名,琵琶最好的还是小玉桃,唱得好的就多了。李天瑶听着很不服,放下大烟枪趿上鞋:“走,带你去听个最好的,让你在上海滩开开界!回去馋馋杜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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