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卓哑无言，蒋昱昭像是来了脾气，接着骂：“你别说你现在知了，你以后要对曲哲好……曲哲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拿他妹妹威胁他，以前还过那么多混账事，你凭什么让曲哲继续喜你？你以为你是谁？”

电话那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回答：“……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上过来。”

M8今晚一如既往的闹，看上去生意兴隆。

“……知。”蒋昱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有些不自在。沈一卓接着问：“你知那天晚上的事对不对，你早就知，所以你那天跟我动手。”

沈一卓又问：“你一直知对不对。”

“……”蒋昱昭的指责，沈一卓确实无力反驳，因为每一句都真的。

“……有事么。”蒋昱昭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但沈一卓只注意到电话里的环境音，十分嘈杂。

站在门也没用，沈一卓摇了摇，想让自己清醒，然后掏手机给蒋昱昭打电话。

蒋昱昭却皱起眉，疑惑：“你跟曲哲在一起那么久，你现在才知他有纹？”这话刚说完，他却意识到了什么，“你不知那天我为什么揍你？”

“知什么？”蒋昱昭不耐烦，“你他妈真的够混账，你现在来找我问这事儿，难你把人搞得半死不活，你自己一都不知吗？要不是我把曲哲送到医院，他是不是死了都没人知！”

沈一卓开门见山：“曲哲上的纹，你知吗？”

沈一卓终于明白自己很早之前就输得一败涂地，他却固执地不肯认输，自以为立于不败之地。

曲哲松了气，却突然有些失落。

明明那样被对待的人是他，明明他应该指着沈一卓的鼻臭骂他一顿，甚至动手打他也不过分。可他什么也不想说，只想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如果他没有理会那个跟在他后，怯弱的少年，他也不会陷去，直到现在，过去七年，也没能来。

事情一开始就错了，如果他没有“乖巧”地听从沈谷禹的吩咐，离开乔城，也许事情就不一样了。

蒋昱昭一下住了嘴，不知该再说什么。

人影，沈一卓是离开了。

“我在城南这家M8门，我有事想问你。”

“在哪儿？”

“我现在知了……”

沈一卓对他的事情，都算不上迫，有的只是你情我愿，愿打愿挨。

“……那799是什么意思？”过了良久，沈一卓才小声，活像个犯了错的中学生。

他以为他是谁，能完掌控一个人的情，能让所有的事情都顺遂心意？

沈一卓从公寓来，想也没想，匆忙打车去了M8。直到站在酒吧门看着男男女女人来人往，他才想起来，他本不知蒋昱昭今晚是在这个店，还是那个店，这个时间他是在店里还是回家了。

若要追究能够这么轻描淡写的理由，必定是因为那个人沈一卓，而不是旁人。

很快，沈一卓便看见蒋昱昭从门走来。他们两谁也没先声，蒋昱昭却一看见了他，立刻走过来：“……什么事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