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玉佩又放了回去。

“玉佩替你挡了一灾。”荣将两半玉佩都拿起来看了看，“别说，碎得还对称的。这样吧，你别了，我找人修一下。”

因为事实清楚，加上刑也不想碰江颜这块手山芋，江颜的案完全由开封府理。

但等过几天，看到玉佩的形状的时候，他吃了一惊。

没多久，铭就听说滕府尹给江颜判了个斩立决，方夜长梦多，也不秋后了，就在本月问斩。

荣摇，“我怕坏了，我得妥善保。”

“我看，不如将两半各自改成两条鱼的形状，你一个，我一个。吉庆有余，不觉得好的么？至于大小，不当压衣的玉佩，当扇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转天早晨，荣不见他扇柄上的玉佩，正要问，就听铭承诺：“我妥善保好了。”

“玉店的老板把我和另一个客人要修改的图样记错了，把我的成了蝴蝶，把别人的成了双鱼。”荣语气憋闷的说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意调：“真没骗你。”

荣拿睛挑他，“那样会不会太显了？人家看你玉佩碎了还要金环箍一下继续，肯定觉得这东西对你意义不一般。”毕竟衙内不会穷到没有完成的玉佩。

铭低往扇柄上系他拿到的蝴蝶翅膀，“你那半打算怎么用？镶嵌到弓上吗？”

铭心想，改成玉形的也不错，吉庆有余，年年有余，好彩。

阿云在他院里负责洒扫，她的心意，他何尝不懂，只是懒得

“那样改的话，玉佩就得改变形状，可再变不回来了。”得锉掉一分。

晚上越琢磨，越觉得当扇坠危险，就从扇柄上解下来，叫丫鬟找来彩绳，将这半蝴蝶翅膀穿上，挂到了脖上。

睛瞟荣，看他什么态度，毕竟这是他送他的东西，现在摔成这个样。

“好？哪儿好？”

铭迟疑了下，“所以，现在成了一人一半翅膀？”

这本不是鱼形啊，谁家鱼长得跟蝴蝶翅膀一样啊？！

没想到荣反倒笑：“这不是好的么。”

铭坏过一次，也怕坏第二次。

此时就听门上有锁链移动的声响，他抬眸，见是朱家的丫鬟阿云，她胳膊上挎着一个包袱，跟狱卒过谢，就走了来，一见江颜，未语泪先。

开封府牢房内，江颜背靠着墙，安静的低坐着。

荣就托着下，笑看他，也不说话。

荣，“是这样，那你还要吗？要不然算了吧。”

“怎么修？用金环箍一下吗？金镶玉？”

“这……应该不是鱼吧？”

——

荣也就没再问，等骑了太尉府，他将脖上的系绳扯来，看了看他自己这半块蝴蝶玉佩，自喃：“像我这样保存吗？”

“算了算了，蝴蝶翅膀就蝴蝶翅膀吧。”铭伸手拿过来一半，“比没有。”

“又不是和氏璧。”荣笑：“就这么定了。”

他想说什么，铭肯定懂。

江颜忽然想笑，没想到自己快死了，竟然是个连在朱家懒得多看一的丫鬟替自己泪。

他就不信，这样还能再摔了。

“……”铭不接茬，“那你想怎么修？”

自此，这件事跟铭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