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想到这里，面又冷了几分。

“五千两？”

、吃半苦？

蒋毅倒是没听过此事，慕秋可是凤姬现在的摇钱树，凤姬会舍得让慕秋离开，实在有些难以想象。

蒋毅：“他年纪还小，有些事情消化不了，有这极端情绪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

蒋毅始终没有抬，直到听到秦渊与慕秋的脚步走远了，才暗自松了气，继续俯下去，收拾起地上碗碟的残骸来。

蒋毅看清了来者，正是两日前曾经为宋承献舞、且颇受其青睐的樊华，遂招了招手让人来了。

樊华明白蒋毅所想，红尘场中，又有几人是心甘情愿卖自己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不过樊华不是很赞成蒋毅一味的忍让。

樊华在潇湘馆里颇受蒋毅的照顾，见蒋毅受伤，也为其打抱不平，骂：“錦玉这个疯！总在你上发情绪，没完没了，简直不可理喻！”

苏文昌当时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害自己怀有的母亲狱，因产而亡，一尸两命，更令他的世界在一夜之间崩塌，再也回不到过去，那么他的儿活在世上，就是在替他还债吧。

“你倒是为他着想了，可你越是对他包容，他就越变本加厉，真是不知好歹！”

蒋毅自然不会允许叫大夫，现在的他不愿意多浪费任何银两在自己上，摇：“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我自己上药就好了。”

樊华并不知苏泯与自己的世，蒋毅心中苦，若是可以，他宁愿苏泯不要声在苏家，个清白人家的孩，也好过现在的罪之，还要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不过这应当是报应，不是么？

樊华将绑扎的布条小心的系了个结，说：“听说是慕秋自己要求的，他和凤姬妈妈说好了，这次赎他保证让凤姬妈妈赚这个数，死缠烂打了很久，凤姬妈妈才同意了。”

蒋毅年纪比樊华、錦玉都大许多，早已看透许多事情，他被追捧过，也落魄过，如今对红尘场中的名与利早已没那么在乎，那些众人挤破去争抢的东西，他并不在意，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苏泯，只要这个弟弟可以无风无雨的长大成人，他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樊华也知蒋毅在攒钱供养弟弟，便也不再求，接过了药瓶，为蒋毅上起药来，默默：“有你这样的哥哥可真好，你弟弟让人好生羡慕。”

可如今这个人跌落尘埃里，也没有人再围护他了。

蒋毅回想起早些时候秦渊与慕秋一同走潇湘馆的情形，若非有些情意，

樊华，“金主一分，他自己一分，当然拍卖的价钱越，他自己要凑的钱也就越少，不过不怎样都不会是个小数目，不知他哪来这么多的钱，你说会不会这两日来的那位京城的贵客？我看那位大人对慕秋好像有兴趣，早些时候带慕秋游街，现在都没回来呢。”

一切收拾妥当后，蒋毅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受伤的手上药，房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倾城哥哥，是我樊华，我可以来吗？”

樊华见到蒋毅手上的伤，惊：“伤这么！要不要叫大夫来瞧瞧？”

慕秋适时的说：“大人，方才不是说要带慕秋去走走？这便走吧。”

樊华一边为蒋毅抱扎伤，一边想到了什么，说：“你听说了吗，凤姬妈妈准备要给慕秋办一场赎的竞标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