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缓缓地说：“许多人觉得拍商业片是为了赚钱，拍文艺片是为了表达。可是如果文艺片就意味着放弃观众，那么表达给谁看呢？”

林景理完这些事，看着手机里申屠毅的号码，还是决定先跟柳仓打听打听再约见他。

当时张三愣了一下，：“本来不就是这样的吗？”

“安静讲好自己的故事，或者想办法引更多观众，这是每个导演的自由。有的人不在乎自己的表达能不能被人听见，但有的人在乎。”

林景后来没再关注电影票房，但其他人一直都在关注着。纪录片全网上架以后，倒计时的票房数字每天都能翻一个新度，无数电影媒了无数篇文章，分析它之所以能够逆袭的原因。

在林景前世，电影界很少提到商业和文艺两个字，就像演员里很少有量和实力派的区别一样。如果分开，在资本倾向导致的恶循环中，商业会更商业，文艺会更文艺，最终走上一条未可知的邪路。

张三沉默片刻，说：“在商业里不可能追寻极致的表达，别人不懂你还不懂吗？那些导演，跟资本签了对赌协议的，真到需要取舍的时候，他们必须妥协。”

林景为张三可惜的，他是个完全有能力拍好任何电影的导演，但被文艺片三个字框住了。

大多数媒还注意到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原因——这电影从一开始，就是往商业化方向的。

导演、艺人和资本的对

张三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矛盾的？

忆刚装他们的脑海，就被他们自己补全，自动完成了推演。

“就像我对你说过的话，小众的题材承载不了你表达的野望，正因为从你上看到一烈的表达，我才想要找你合作。”

如果只看一遍，且完全不去了解其内在故事，这电影——全程轻喜剧风格，在结尾细思极恐的转折中戛然而止——其实是一成熟不失内涵的另类喜剧。不提那过于悲剧的内，电影本充满反转和戏剧化，从制作到营销，都是商业电影的路走的。

“当下的电影界，对这话题太了，把商业电影和文艺电影区分得泾渭分明，就连两拨导演都玩不到一起，你不觉得这有矛盾吗？”

他拍了拍张三的肩膀，对他说：“张导，你抬往上看，以王汉奇为首的那几位导演，难放弃过对表达的追寻吗？他们才是级的华语片导演。”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碑，其次是它带的社会话题，还有电影本的传奇、层不穷的营销手段等等。

关于这个问题，张三也问过林景，没想到后者说：“为什么电影会分商业片和文艺片呢？”

档期延长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一直保持着不低的上座率。

林景认真地说：“张导，在我的观念里，电影只有大众和小众的区别，没有商业和文艺的区别，这分类是对电影的限制和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