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风的肩，沈风凛眸冰冷：“你想通过军营得到更好的地位，更大的权力？少天真了，你永远不可能胜过沈不凡，胜过沈家。不凡想让你死，跟死一只蚂蚁般容易。给你的选择不是低不低，而是生和死。不凡心再善，也容不得一个背叛的人。不是吗？”

“我……”风多么不甘心，但沈风凛说的都是事实。他是籍，改变不了。

“你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的立场。”沈风凛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你是不凡的人，不凡把你放军营，所以我对你多加照顾。你的主是沈不凡，除了他没有别人。你军营的机会是不凡给的，你之所以升迁比别人快，并不是因为你优秀。而是因为你背后站着沈不凡。”

“风泽，少主君传你去回话。”品惠来唤风泽。风泽看看跪着的风，屋。

拳握

“但愿吧……”沈晫没说风不明白会怎样。其实他们都知，不能为己所用，只能……

匆匆跪下，一言不敢发。

“你是籍，是不凡在四海县时买下的吧？”沈风凛冷漠一笑，“即使你爬得再，你的卖契始终在不凡手中。你能逃到哪里去？认清自己的份吧。你只是一个。”

乔柯发话，没人敢说什么。风跪在丫环仆从来来往往的院中，低咬牙隐忍。

乔柯挥手，让众人退下。大家急忙退下。乔柯将自己的勺放到沈晫碗里：“军营是个好地方，有功就能升官。风自然觉得自己和他们一样，何况二叔还关照他。”

沈风凛一笑，自没有不应。次日，沈风凛去军营命人把风带来。沈风凛也不啰嗦，风一来就开门见山：“你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你已被革名，不能再呆在军营。”

沈风凛再度拍拍风的肩，意味长一笑走去。即使不凡不动手，他也会代劳……

风愣愣站在原地：“怎么会……无论什么我都比别人得好，我……”

站在空的屋，风心无比凉。想起风泽曾遭受过的杖打，他心里涌起无尽害怕。他曾站在最近的地方看见沈晫的手段，他怎么会忘记，怎么敢忘记。生气的少爷……

“为什么？”风不敢置信，“我错了什么？我恪守军规，什么都没外。”

一年多的努力被否决，风的自信崩塌。难他就无法摆脱？难他一辈都要……

“少年轻狂，看来得让他知自己到底是什么份。”微微皱眉，沈晫拿起勺喝几汤，“年少不定，缰绳太松就会无法掌控。我再给他一次机会，也只有这一次机会。”

“夫君待他到底是不一样的。”乔柯抿一笑，“希望他能明白吧。”

风急忙收拾东西回将军府，直接去沈晫的院跪着认错。未到午时，沈晫尚未回。乔柯坐在屋里看书淡定：“让他跪着吧。夫君回来会理的。他是该受些教训。”

“你得好，别人也不见得就差。”沈风凛负手而立，姿态在上，“为什么竞争同一个位置时会选择你？一个比别人晚军营的人。因为你是不凡放在军营的人，仅此而已。难不成你真以为全都是靠努力得来的？别开玩笑了，没有沈不凡，你什么都不是。”

之后，沈晫找沈风凛谈谈风的事。他的态度很明确：“将风踢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