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尹东元得理不饶人，这一番咄咄问，每句话都说到了万千鸿的心坎上。

万千鸿聪颖过人，听过尹东元这番话，心思一震，将往日蛛丝迹串联到一起，便即明白过来，章碧津发疯之后，定然侵犯过王临风！

万千鸿瞪大睛，上下打量章碧津，只觉得这老妖说不的貌岸然，面目可憎！

教救你，只怕他早就剑抹脖了。现在你好不容易恢复了神智，怎能小爷继续与你那忤逆人的勾当？”

玉挽容不敢大声说话，嘟嘟囔囔念：“墙草，两边倒……”

他固然很是惊讶，但内心，却不以为这是什么天理难容的大罪孽。

玄晧惊讶之后，暗自琢磨：“章真人那时知了我发昏侵犯王长的事情，难怪会那么生气，非要教训我不可，原来他自己就是‘老前辈’了。嗯，他们毕竟是师徒，又无血亲关系，小爷中了雪域情龙，章真人自然要竭力补偿。当此多事之秋，尹帮主只顾着争风吃醋，却和章真人撕破了脸。武当丐帮首脑决裂，绝非中原武林的福音。”

另一边，玄晧也听章王师徒之间竟有私情。

玄晧虽在少林苦修整整十年，但每日所钻研的都是佛法武功。至于凡间俗世的常礼法，他向来不以为然，否则也不会背叛旧师旧主，转投少林门下。

万千鸿心里啧了一声，暗想凭你还有脸说别人是墙草？但不知王临风究竟会如何抉择，心里火烧火燎，几乎要捺不住了。

若不是他被了哑，当真要把生平所知的骂人话全都祭来，把这老妖骂个狗血淋。

王临不由自主顺着他的话说：“是啊……”瞥看见师父脸寒冷，又忙：“不……不是……”

玄晧看不惯王临风这等畏手畏脚的样，说：“临

章碧津屈起双指，作势要弹。

玉挽容颤了颤，差一骨碌钻到桌低下去。

一时间，惊诧、怀疑、嫉恨等百般滋味涌上心。

玉挽容不敢再多嘴了，一洁白贝齿咬住薄薄下，神很是不甘不服气。

万千鸿斜瞪视着章碧津，神就好像在说：“你这为老不尊的妖，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章碧津稍作沉，转问：“临风，你心里当真不愿意？师父这回又你了么？”

尹东元却半儿也不怕章碧津，说：“章真人，我今天非得问个清楚不可，请恕尹东元无礼了。”转向王临风，神态放几分，劝：“小爷，咱们大家伙儿都是为了你着想，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说来呢？圣人千虑，必有一失，你师父也不是没有犯糊涂的时候。倘若你觉得章真人的提议很是无理，很是不妥，你不愿意听从，大可直接说来，是不是啊？”

想到此，玄晧忍不住看了一王临风，心想他一个人，就惹得丐帮帮主和武当掌门反目成仇，万仞山埋下的棋余孽远，当真毒辣，只怕万仞山自己都想不到了。

玉挽容凉凉说：“章真人，临风长对你敢说一个‘不’字吗？你问了也是白问。”

王临风这辈从没有过如此窘迫，结结说：“不是的，但是……但是……”

章碧津哼了一声，收起手指，看也不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