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瞪大睛，抱着他的手越发收：“你想什么……不要，凤琷……”

“你记得刚刚我说，有害怕过……”

肖何怔了怔，突然有不祥的预。

“你下去！”

凤琷终于反应过来肖何在什么，他惊怒地斥责：“肖何？！你疯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锁链，虽然被捆得疼痛难当，还是在努力挣脱，那些锁链有几都被挣断了。

肖何闭着，小声说：“没事的，没事的……我是凡人……凤琷，我给你挡着，你快挣开，然后我们就跑……先跑了再说。”

应麟冷冷说：“伤害无辜凡人，尔等违反天规，吾代神监罚之。”

那些上仙一开始还顾虑着肖何，到后来就想把这个碍事的凡人一起死算了。

一只大的白的鸟划过天空，而后是稍微小一的，仙鹤、天鹅、大雁，还有一些五彩斑斓的，叫不名字的鸟，成群结队从四面八

肖何不再说话，他也不敢睁，就整个人箍在凤琷上装死。

“锵！”

凤琷终于松气，他低下，血的凤眸中映着肖何苍白的脸。他想笑一下，奈何现在这副样笑也不好看，于是用茸茸的脑袋在肖何脖旁边蹭蹭。

肖何看这样不行，颤巍巍在鸟上站起，用力一蹬扑在凤琷上，可惜他得不够，只抱住了凤凰的，他下意识往下一看，底下是万米空。肖何闭了闭，抓凤琷的羽往上爬，然后用力搂住了他的翅膀，整个人挡在凤琷前。

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一群上仙，就像跟凤琷有不共天之仇一般朝他攻击。

“肖何……别怕，看着我。”

凤琷又茸茸地蹭蹭他：“就是看见你浸在血里的时候，你知吗？我都快吓破胆了。”

肖何摇摇，泪止不住地下来，他恨不得再长一只手住他的尖嘴：“你闭嘴，你个死鸟……我不听！”

四下突然一片寂静，一阵风悠悠过，仿佛能开人心里层层迷幛，肖何突然觉得整个人都跟着宁静下来。

念芜早就离愤怒，大白鸟载着肖何如离弦的箭冲过去，像只蜂一样灵活地扰那些攻击，但是寡不敌众，念芜反而还被刺了几下。

肖何听到耳边有武呼啸的声音，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凤琷怒声吼：“尔敢！”

肖何抓着他的翅膀，把睛睁开一，然后抬起，对上凤凰底温柔的眸光。

肖何不知他想说什么，风得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天一行人张地盯着这边，就怕凤琷挣脱锁链跑了，看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忍不住飞过来帮忙，仍旧是开过光的武，直接朝凤琷扎下去。

金属撞击声在耳边炸开，接着是“轰隆”一声雷鸣，凤琷边的上仙被全震开。

“所以你要好好活着。”

肖何狠狠拍了念芜一把：“飞上去！！”

“你要听。绮焰想抓我去给他情人替，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肖何听着凤凰的惨叫吓得脑里都空了——他们……他们怎么合起伙来欺负凤琷？！应麟呢？！他爹呢？！都不吗？！

凤琷扬起脖朝天空清啼一声，而后又啼了两遍。

“拂幽！你说过不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