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五吗？”

何六不但不拦着，竟然也跟着下了河，“我也该死的，我活着也是给家里添负担，死了就不会叫我阿娘在兄弟跟前为难了。正好，我们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哈哈……”胖五抱着个酒坛哈哈的笑了泪，只是这笑声一兴之情都没有，相反充满了痛苦。“胖五，胖五，你知我为啥叫

何六：“因为你胖呗。”

胖五又狠狠下一大酒，得太猛，浑浊的顺着下下来。

何六：“谁不是呢。”

胖五似乎障了，他喃喃着，竟然起放下酒坛就往河里走。

“可现在呢，我还不如当时死了算了。那样我还能给娘孩剩下一笔卖命钱，看在那些钱的份上和我人都不在了，我那几个兄弟还能好好对我娘和孩，那会像现在这样？”

胖五说着说着抱着痛哭起来，“当初因为这条跛了我回来的时候，我心里就不安过。可是当我回到家，看见我娘孩充满庆幸和喜的神，我是多么的兴，也兴自己能捡条命回来。”

“想那会儿校尉还夸我有力气是好把式，可就这么一个好把式，现在去跑堂被人嫌弃跛脚，影响贵人。去卖力气，又嫌弃我没力气。我怎么没力气，浑都是力气，还不都是因为这条受了伤才使不上劲吗？”

胖五何六被救上来后似才猛然惊觉自己了什么，生起一阵后怕。

兄弟的穿兄弟的，现在竟然有钱去喝大酒，这可真是……”旁边屋里传来四郎媳妇的骂声，不知四郎劝了句什么，四郎娘才不情不愿的住了嘴。

冰凉的河就要漫过二人的，二人反倒在哈哈大笑。

“阿娘，怎么办，我

“河里有人，快，有人落了。”打更人不知怎么在这黑灯瞎火里看到两个自寻死路的人，嗷一嗓招来了人把胖五二人拖上来。

“你说，我当初为什么要活着回来，死了，她们是不是就不用跟着我受苦了。我怎么没死，我该死去的……”

胖五表情讪讪的，胖五娘转泪悄悄回了屋。

“呦，全家一文钱不赚，吃

胖五没听到何六说什么，他也不需要听见，他只想自顾自地说话，他需要一个发途径。

“你知不知，我昨天回去看见我几个兄弟的娘对我娘孩指桑骂槐，起因就是因为我侄抢了我儿的一个野菜团，我儿还了一下手，她就骂我儿，骂我们一家都是拖累，连猪都不如，猪给吃的还能卖钱，我们一家却就知吃。你知吗，我娘当时就那么抱着我儿女一句话都不敢，我几个兄弟都在屋坐着就跟没听到似得。”

胖五晃悠悠的回到家中，刚门就对上他娘担惊害怕的神，当看见他上的衣服都透了时，胖五娘泪一下就涌来。她死死捂住嘴，才没哭声。

“我，我就是喝醉了酒不小心掉河里了，没事，没事啊。”

“对，想当年我胖到二百来斤，参军的时候校尉嫌弃我胖，特意练我，后来给都练下去了，剩了一，浑都是力气，人都说我壮得似。可你看我现在，不过回来一年，就瘦成猴了。”

胖五刚换上一的衣服，就听见大门被推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跑向他们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