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过长假过完，我得去省里封闭集训半个月，然后才比赛。”我撇撇嘴，“有个好训的？直接比完各回各家多好，不知组织者都怎么想的。”

这话说的，太……挑逗了。我闷闷地笑来，“那就脱了呗！”

暮雨反应不大，“这也算不得什么坏消息。”然后拉着我去街边打车，他说我昨晚睡得不好，让我回去再补补觉。

结果他还不乐意了，挑起眉责备：“真推啊？”

明天又不用上班，他直接送我回到他那里。我纠结了一路，直到他送我上楼让我睡觉，我终于忍不住问，“喂，封闭半个月啊，半个月看不见我，你不会太想我吗？”

我随便拿手指戳戳他肩膀，说：“起开。”难得他有心思这么玩儿，我怎么也得合一下。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让我选的。”

“恩，去吧！”我故意把手从他肩膀上拿开，举起来。看吧，又不是我不放手，是你搂得。

我忍不住乐来，假装不耐烦地训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这么难伺候呢你……起开起开，上班儿去吧……”我知暮雨对工作向来认真踏实，这投机耍的上班摸鱼那是杨晓飞的行事风格。我有恨恨地想，死胖把暮雨带坏了。

“……我先说好的行吗？”

我扬起在他边咬了一下，暮雨的神晃了晃，几乎是本能的追吻过来。我扯着他躺倒在床上，他有些顾虑又舍不得放开，就那么浅浅地安抚般的回应我。这我能吗？我想要更多更甜，尖不屈不挠地纠缠着，手也伸到他的衣服下一通摸，不所料地，他的手臂越收越，呼越来越重，投而直白烈地吻生生勾搭我几声破碎的嗯嗯啊啊。

我飘飘然，起抱住他。他犹豫着轻轻回抱我，小声儿说：“我衣服上脏……”

“哎，你不奖励我一下吗？”我故作委屈。

“我真得上班儿呢……”他嘀嘀咕咕地，声音很，没什么说服力。

“我知你赢了，你可以去省里比赛了，说吧，坏的是什么？”暮雨我的发。也是，我这得瑟地就差把这消息写脑门儿上了，暮雨看不来才怪。

“恩恩……”我就是。

我当真去解他工作服的扣，暮雨攥住我的手腕，“别闹了，我上还得回去上班儿，不能离开太久”。

“那你推开我……”他忽然来这么一句，“你不推，我放不开。”

“坏的。”暮雨毫不犹豫。

其实我就那么一说，真是想不来要什么，想不来有什么，能比你更好。我不知你给了我什么，只知那些东西支撑起了我鲜活的人生。

因为沾着枕，我还真觉得有儿困……为了今天的比赛，我的小心肝张得昨晚半宿都在打鼓，

“想要什么？”他问。

“……”有这么自欺欺人的吗？我白了他一，发现他清澈的瞳里全是笑意。死孩这是跟我耍赖呢这是。只不过，他这个赖的样也太迷人了吧？

“恩。”他，抓起我的手亲了亲，说，“没办法，谁让你这么厉害。”

他在我尖小小地磕了一下儿，我哼哼两声，然后瞅着他笑。他着我的脸抱怨：“安然，你故意招我。”神期待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