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论调得到了默认。

“看起来你学会使用权力了。”罗素笑得有些勉，“这是好事，西尔。”

“为什么不能？”西尔摊了摊手，“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是你们推开了我，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面团，随便怎么就行？”

“事已至此，你准备怎么办？”伯顿问。

“又不是小孩。”西尔叹，“甩手不谁不会，我以前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换工作，但是人总要成长的。”

第一次听到罗素这么平和的说话，西尔还有些惊奇，他看了看这位战友，只发现了一脸疲惫。

“你把我看成什么？”西尔在兰登坐下后才跟着坐了，“合作伙伴吗？”

“多一把椅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伯顿打了个响指，一张木椅凭空现在兰登后，“坐下吧，陛下，告诉我您想和我们谈什么呢？”

“陛下？”伯顿问。

“如果我是国王，那我有权力选择怎么对待我的骑士吧？”西尔无所谓地，“如果我不是国王，坐着站着也无所谓了。”

“在乎我的朋友，我的战友，我的同志们！”西尔这时候已经不是在讲理，而是在发了，“奥克斯一直很刻薄，罗素总是怪气的，莫耶很懒而且我知他其实是个残暴的鬼，奥凯西刻板得像钟表，我在乎的是他们！我们共同建设了月城，建设了这一切！月城需要一个背锅的，行，我退，我不会法，我来背这个锅损失最小，但是你们居然和我来玩这一？拿我当什么？”

西尔挂着脸站在那儿沉默了几分钟，说：“所以，我们以后就不是一家人了？”

伯顿似乎没料到这样的开场白，眨了眨睛，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要撤走所有骑士。”西尔皱着眉，“这些与我一起奋斗的人，我们白手起家在这里建

“不要再拿国王那话来糊我，这会显得你们很没诚意。”

伯顿似乎想笑：“你就这么直接走过来这么质问我？”

“谈判吧。”西尔重重地吐了气，。

伯顿微微一笑：“很合理。”

“我们没有这么想，您现在是位……”

“噢——算了吧，什么王者？什么国王？”西尔没了气地喊起来，“我他妈来这儿不到一年就搞死三个……不对，两个国王了，一个失踪一个死了还有一个要向我借地重建城墙！国王算什么啊！不要拿国王这衔来压我，我他妈不在乎！”

“你们曾经把我视为家人、朋友、战友和同志，现在，我只不过是你们推来的傀儡，或者说某工？”西尔满心的愤怒与委屈，“你们怎么能这样？”

“你是……”

兰登似乎想说什么，迟疑了下还是闭上了嘴。

伯顿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仿佛锻炼过无数回般：“那您在乎什么呢？”

伯顿很是“淑女”地笑了笑：“事实上，我不太清楚您这般咄咄人是想什么？我们对您的支持以后也不会有变化。”

伯顿似乎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甩手不呢。”

再次走作会议室的房间，看见那些熟悉的脸时，西尔恍惚有陌生，而当兰登站在他后时，这陌生更重了。房间里多了一张圆桌，六把椅，他站了起来，站在兰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