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团仪式只有少量人观看，基佬骑士团显然也不想彰显失去一位团员，一间什么也没有的房里，伯顿站在中央，换上基佬骑士团专有制服，倒握着一柄立在地上的大剑。

伯顿的贴面礼十分不正经标准，不仅粘粘糊糊还很亲，有着许多多余的动作，几个人行个礼就了快半小时。到西尔时，“她”的笑容变得有意味长，好不容易行过礼后，“她”两手扶着西尔的胳膊，歪着脑袋打量着。

轻视是致命的，人类总是自以为表现了重视，事后才明白，重视的标准只能在一次又一次失败中学会。

替西尔穿起制服的兰登认真地：“我和你说的话记住了吗？”

开后下来的却是一位挑的女。

“怎么？”西尔不明所以地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西尔觉得有被小看了，毕竟也经历了许多事，明白这个世界的规则与他想的不同：“我懂，我会失去了基佬骑士团的领域与遗嘱法则的保护，成为一个普通人。我好准备了，放心吧。”

西尔疙瘩都起来了，这货就这么直白地当众他穿越的真相，比“女装大佬”什么的更加令他害怕。

伯顿挑起一边眉：“很有意思，有机会务必让我见识下。”

“你是否决定脱离基佬骑士团，于自愿与本意？”伯顿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呃，我见过比你更像女人的男人，连声音都像。”不过是在电脑上，西尔在心默默地补了句。

“你是否自愿放弃一切基佬骑士团的领域？”

西尔先要脱掉制服，归还发放的武，之后半跪于地低行礼。

“是的。”

这话不是今天第一次说了，决定脱团之后兰登就反复耳提面命，似乎生怕西尔听不去般。

“是的。”

“依据基佬骑士团的规定以圣殿骑士长的权力，我宣布你，西尔·安东·

“是的。”西尔答。

“会不会太草率了？”西尔把玩着那柄匕首，刚来时匕首帮了大忙，“就这么完了？”

既然伯顿已经驾临，仪式就可以立刻举行了，没必要拖拖拉拉，月城还有很多事要。西尔洗了澡，或者文雅说焚香沐浴，香就是那些香料了，他都不想看香味来源到底是啥玩意儿。穿上基佬骑士团的正式制服，佩正式武大剑与匕首，这些要在仪式上还，他哪有啊，临时向别的骑士借了两把。

“不，是在仪式之后，当你成为一个普通人后。”

“我只是在等你问为什么会是个女的。”低沉磁的声音从“女”中吐，带着促狭的意味，“看起来你和前任一样。”

“我现在就是普通人啊。”西尔不解地，“我又不会法。”

兰登叹了气，直视着西尔的睛：“不是法，是领域，是那些遗嘱法则，基佬骑士团一直在保护你，保护每一位团员，在脱团后你会有一段虚弱期，非常虚弱，这不致命但是你必须正确认识到其中的危险。”

上挑的红影、艳丽的红以及飘飘若仙的长裙，与“她”本来苍白的肤、白金发相得益彰，“她”拎着裙摆，带着艳的笑容张开手臂。

“仪式？”西尔。

“你是否自愿放弃一切基佬骑士团的遗嘱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