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又夭折了，那尸是真的，只是我想得太多。”

熟悉而依恋的语气，上那张经常现在他梦中的、与他肖似的脸，让戚琅有些失神。他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笑：“那我们聊些什么，才能让你不无聊呢？”

戚琅看了周围一，将给了一直跟着他的秦木，随后跃上了风朔的龙辇。

风朔似乎思考了一会儿，随后从自己腰间取下一只笛来，跃跃试：“我来为戚哥哥奏一曲吧，我还没有为旁人奏过呢？”

“是不舒服，”风朔低低地说，“想起今晚的宴会总觉得疼，不过戚哥哥来了就好啦。”

是他的母亲送的笛，梅夫人教的曲……

*

楚韶将那块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牌自定风之后不知落到了戚琅还是卫叔卿的手里，再也没有给过他，如今周兰木这块倒是仿得十分完，连牌后一裂纹都一模一样。

御用的龙辇内空间非常大，装饰奢华，风朔也穿上了只有会见重要客人时才会穿的礼服。小皇帝窝在一片金玉奢华当中，脸却奇地白，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格格不。

“你去罢，”周兰木倚着书桌，冲他笑，“至多不过两日……你听见中城内，洲台上的钟声响起时，便回来。”

戚琅心一沉，不知不觉便应允了：“那解意便为我奏一曲吧。”

戚琅便答：“当然不嫌弃，不过天为臣奏曲，传去却是个什么理？”

风朔角溢些许笑意，他

戚琅看着他手中的玉笛，有些诧异：“这是你随带着的吗？”

“皇后娘娘过世前，留给我和皇兄一人一只，我特别喜，不过皇兄不常带在边，”风朔兴冲冲地说，“皇后娘娘去了之后，我和皇兄的笛是小时候我母妃亲自教的，她是国手，皇兄学得快，可惜我太笨了，学得不好，戚哥哥不要嫌弃才好。”

“戚哥哥……”

“你能上来陪我坐会儿吗？”风朔有怯生生地说，“就一会儿，我实在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

风朔苍白着一张脸，从龙辇上探来，小小声地唤了一句。戚琅停了脚步，步伐轻快地走到他面前，问：“解意，怎么了？”

楚韶接下来，只觉此奇重无比，仔细一看吓了一大：“湛泸令？”

“不要他们啦，聒噪，大不了就对别人说是戚哥哥为我的好了，”风朔很少这么开心，他把笛横在嘴边，试了个音，自顾自地说，“皇兄其实得比我好多了，不过他自从被母妃称赞了之后，便把笛弃置在一旁了，可能他当初学就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学好吧。只有我傻傻的，一直都带在边……”

他走近了两步，伸一只手搭在对方肩上，轻轻地：“我等你回来救我。”

龙辇本不许旁人，就算是天近臣，也要受礼仪的约束，可戚琅拥有来去自如的特权。他在小皇帝边坐下，语气温存而熟稔，就像是在哄孩一般：“解意，为何面这么不好，你不舒服么？”

周兰木掩轻轻笑：“假的，我着甘先生的，像不像？”

楚韶静默无语，半晌才听周兰木咳嗽了一声，从案上另一侧拿了一样东西，扔到了他的手里：“算了，叫你来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