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不是量

当他们聚在一起看到论文的提要之后，才知为什么郭玉海要绕个圈，让杨逸尘通过上面的人联系他们。

召集这几个数学家的郑立华也笑：“我这个外行人也知数学有多枯燥，研究数学有多不容易。年轻人耐得住寂寞研究这个多不容易啊，何况阿青还是个见惯了世界的富二代，脾气大着呢，说不准谁给他一气受，他就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不搞这一行了。”

华国数学家大就那么几个人，互相之间都有联系方式。他们本以为郭玉海是表示对他们的尊敬，结果……

“他不是放弃继承权了吗？”卓青的事，他也有所耳闻。这件事闹得太大了，他就算两耳不闻窗外事，家中晚辈在家里啰嗦了好几天，他也知了这个人的存在，“算了算了，卓青是个好孩，我再对郭玉海不满，也不会迁怒他徒弟。”

不过郭玉海的徒弟真是一个比一个啊，太让人羡慕了。这篇论文不是否正确，一个中途跑来研究数学的年轻人能有勇气研究黎曼猜想，而且写了能在郭玉海那里通过的论文，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郑立华安排了后勤人员之后，安静离开房间。走到门园的时候，郑立华了一烟，给杨逸尘打了个电话。

授都很给面的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替卓青审论文。

刚开始，他们还各看各的，看了不到十分钟，这群人就开始讨论起来，连一向不对付的胡敬仪和王盼都“摒弃前嫌”，讨论得火朝天。

胡敬仪说的是帝大数院之前一个丑闻，一个学生实名告发数院一个教授抢夺他的论文的事。虽然这件事帝大数院严肃理，辞退了那个教授，但木和帝大嘛，天生的冤家，帝大数院目前又压过木一，两人呛一呛多正常。

他们还问郑立华要来了草稿纸手动演算不说，还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学生，抱来电脑随时支援演算过程。

“虽然我心里也有不舒服，但老郭本就吃了学阀的亏，他对咱们不信任很正常。”同样是帝大数学系教授的沈梅打了个圆场，，“如果我有一个天赋如此众的弟，可能也和老郭一样，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受委屈。”

胡敬仪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说得你好像多大度一样，还不是借坡下驴。

“这郭玉海还是如传说中的一样不会人。”帝大数院院长王盼没好气，“他这是什么？怕我们抢功劳？这可能吗？”

“还没，不过他们现在的态度，论文肯定有意思。”郑立华。他虽然不知论文最终结果是否正确，但几个数学大都拿如此严肃认真的态度，并且越讨论越兴奋，就算最后论文结论错误，过程也一定有意思，“说起来，你之前说卓师傅说风和量理有关系，不是开玩笑？”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有人就要加一个名字。只要这篇论文是真的，帮忙审稿的人要一个通讯作者的名字不过分吧？哈哈。”木数院的院长胡敬仪开了个玩笑。但其他人都没有笑。

“怎么？结果来了？”杨逸尘问。

几人没有再说话，开始认真看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