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长矛的手颤抖了一下，顾亦泠神复杂的看着这个跪坐在地上的男人，心里突然没由来地冒一怨恨。

“对不起……“叶哲羽瞪大睛看着他，一行清泪从他的角划过，”还有……我你。“

这个男人，即使冒着全族人的反对，也要带兵攻打叶国，只为了救他来；一听见他被云家军救，就孤一人赶过来陪伴他。看到他风尘仆仆的模样，顾亦泠都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曾经那个如云延一样，意气风发的男人。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失去了，就无法回。

铁划过空气的声音渐渐靠，时间似乎被无限延长，但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唯有脸颊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带来些许冰凉的意。

若是云延还在，或许还会原谅他的错误，或许还会愿意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毕竟，曾有一个人，他如生命。但是云延已经不在，他是顾亦泠，他所的，唯有反派一人。

叶哲羽看着顾亦泠面无表情的收回长矛，一步一步背对着他走到门，门被打开，他转过，冷漠的盯着他。逆光的影看得不甚清晰，唯有那一双清亮的眸，使人看了一，就难以忘记。

云陌早就被叶哲羽打天牢，云母也不例外，这两个人了天牢还互相埋怨，一没彼时的母情，倒真是讽刺；云家彻底消失了，前世落在云延上的事，此时一件不落的报应在了云陌和云母上。

顾亦泠举起长矛对准了他的脖，尖端的长刺离他的结不过一厘米，他居临下，神冰冷的看着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将士们大惊：“将军？！“

叶国建国二百三十年，权位斗，皇位易主，年仅十三岁的皇

。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早一意识到云延对你的，为什么你不能早一意识到自己的心？这样，云延就不用受那无妄之灾了。

将士们都沉默了，他们的将军，和这位皇帝之间的事情，确实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想到这，他们看向叶哲羽的目光，不由得又多了份怨恨。

锋利的长矛的举起，泛着银白的冷光，叶哲羽平静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就像是一个罪孽重的恶人，在临死前接受神的审判。

叶哲羽迷茫的睁开，一小撮长发正好掉在他的掌心，腥红的从脸颊滴落，将之染成暗红。

“我没事。”顾亦泠掉额上的冷汗，一气，对屋内的人：“你们先去吧。“

“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永远在后悔与绝望中活着。“

顾亦泠冷哼一声，也不回地离开。

楚天岚一把抱过顾亦泠，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自始至终，都相信你。“

叶哲羽笑了一下，闭上，苦涩：“动手吧。“

“先去吧。“顾亦泠又重复了一遍，的看了叶哲羽一样，：”我和这位皇帝，有些话要说。“

将士们去之后，御书房里只剩下了顾亦泠和叶哲羽两个人。

叶哲羽全一颤，宛若掉地狱。

顾亦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顾亦泠转看向楚天岚，放缓了语气，：“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