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班主任给爸爸打电话了。”

“没有。”

迟音对上迟喻漉漉的突然有想笑，她双手抱靠在餐桌旁。

每次他被堵在办公室写检查，付止桉没过多久就会现，坐在另一边帮老师改作业，一改就是一个下午。

“这是浪回来了？”女生的尾音拖得很长，她歪着脑袋冲他笑笑，一脸天真。

可能觉得这话太过温情，迟音又补了一句。

男生打开灯，走到冰箱前拿一瓶可乐猛了两，他倚着墙，看着正四打量的迟音。她走到餐桌前，冲着一筷没动的饭菜咂了咂嘴。

迟音回过，走到大门前拍了两下，挑眉看他。

“像个痴汉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不太愉悦的味，混着各和刺鼻的香味。公车晃得人昏脑涨，但迟喻的大脑却莫名的清明了起来。以前记不太清的事儿似乎都涌了上来，像是撕掉粘在肤上的膏药，让人忍不住皱眉。

但这次，居然要迟越狄去学校。

付止桉的成绩好的奇，但他初中却上了二中，和自己一个学校。自己被迫参加运动会时，清一的女生啦啦队里多了个付止桉，他云淡风轻的晃悠着手里的彩旗，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他上。

迟喻站在原地没动，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哑：“有事？”

这样的瞬间渐渐清晰了起来，烈又直白的心意，让人想起来眶发。迟喻伸手了却再也没放下，直到广播里响起站名，他才了眶，下了车。

“这次事儿不小吧。”迟音了手指，似笑非笑的看他。一附中对待迟喻甚至都不是睁一只闭一只，两只差不多全闭上了。每回打电话给迟越狄，三言两语就能把事情说清，然后挂掉电话之后没多久就能收到一笔赞助费。

似乎是瞧见迟喻的表情越来越不耐发，她随手了一块放嘴里，糊不清的：“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也没说什么，就是让爸有空去一趟学校。”

迟音心里松了气，她扁了扁嘴，伸手打算再吃一块，可突然想到什么。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男生握着易拉罐的手指不自觉攥，他愣了半天，才缓缓开：“你怎么知……”

“我接的。”

女生丝毫不介意他的冷淡，反而大喇喇的走过来挽上他的手臂，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没什么事儿，就是来看看我哥还能败家里多少钱。”

“他就差写到脸上了。”她顿了顿，接着：“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没从你上挪开过。”

“你把人打死了？”迟音瞧着迟喻的脸不太好，憋了半天才开。

迟喻晚上睡的很不好，下的乌黑重的吓人，原本就白皙的肤现在却是病态的苍白，他一到教室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直到有人在他边坐下，手背轻抚上他的额。

路灯将男生的影拉得好长，他在离门还有几步的位置停下，看向门边那抹白影。

“生病了？”

车的习惯，现在他站在投币，袋摸了个遍也没找到零钱。他有些不耐烦的从钱包里掏一张红票扔了去，司机见他也不回的往里走，扯着嗓嚷嚷着他可不会找钱。

“你和那个姓付的被发现了？”

男生轻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