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征却躲开了，他抓着少年手臂用力晃了下，再次问“你的睛怎么回事”

“如果必须以伤害你为代价，我宁愿不要。”

崔左荆声音很轻“可那样的话，你可能就要再等好久了。”

少年一把扯下罩，松带弹在手指上有痛，但他完全没工夫在意，他右中闪着晶亮的光，连乌黑的睫都濡了。

他更加用力地拦住董征脖颈，凑上去想要再次亲吻他。

崔左荆不说话，一直注视着董征的神有一瞬间的躲闪，董征没有错过，他神骤然严厉起来，几乎命令“换回去。”

“什么”董征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吗”

少年中蕴着，他将董征一把推到墙上，再次贴上去将对方困在和墙之间，压着男人膛，认真“吧。”

“对。”崔左荆伸手去解董征衣服扣，他手有抖动作不太准确，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啧了一声，直接刺啦一声将董征西装里的白衬衣扯开。

两人沉默地对视，这是一场无形的角力，谁都不愿意让步，崔左荆好不容易重新受到失而复得的情，认清自己的内心，怎么可能现在就把情还回去

“你用睛换了情，是吗”

董征也分毫不让，两人僵持着，原本旖旎的氛围逐渐漫上味。

董征怎么可能兴，一腔血被迫冷静下来，他轻轻去碰罩，本不敢用力，纱布在指尖留下糙的质，董征简直不敢想象在这下面，是怎样的情况。

“我不要。”

“骗你的。”崔左荆声音很轻，带着些微哽咽，罩从他指间掉在地上，他踮起脚尖，重新吻上董征下。

“你吓死我了。”悬的心终于落下，董征松了气，拨开崔左荆额发，在他额落下一吻，而后落在右上。

他尝到了微咸的滋味，却不带苦涩。

“我等得起，也愿意等。”董征定，“听话阿左，把睛拿回来。”

董征将少年的手住在膛上，不让他更多格的举动，轻声“等回家好吗”

“没什么大事。”崔左荆不怎么在意地抬手摸了下罩，不太习惯又不想让董征看来的样，他抱着董征贴在他上，抬笑着问，“我的情回来了，你不兴吗”

有理会董征的问题，他凝望着面前的男人，左中带着似的笑意，闪亮得宛若里面盛了一池星星。

泪一瞬间了来，苦苦维持的表情一下崩塌，崔左荆低下，额在董征上，用力咬着下，哽咽“我

他喜的人果然从不会让他失望。

这是他对董征最后的考验。

他等不及了，他现在前所未有地渴望着一些更加亲密的接，更加地了解面前的人。

那样视若珍宝般的温柔。

崔左荆疑惑“为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回答吗”

董征摸摸他侧脸“听话，换回去，问问小丑还愿不愿意用别的东西换，只要我得起，我什么都可以付。”

想象中的残酷景象并未现，罩下少年眸一如既往的明亮。

崔左荆定定地看着他，用神表示“我不”。

崔左荆盯着董征，突然噗地笑了声。

不是责怪，不是呵斥，也不是命令，而是在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