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挨着坐下，就着桌上的小菜，西里呼噜喝完了碗里的粥，连带吃了两张饼。吃饱了的蕴尉一抹嘴，从王姜氏怀里接过小娃，经过两日的锻炼，他抱孩已经很有模有样了。

“不用你抱，俺把他放炕上就行。你俩说话去吧。”王姜氏躲了躲，没躲过去。

“为了给嫂讨公？早什么了？嫂挨了那么多欺负，肯定回娘家求助过，他们要是早肯伸手，嫂也走不到这一步。”蕴尉伸了手指给小娃儿抓着玩儿，一边嗤笑。

“说到生养银，你说那四十两银是哪里来的？”不必言明，秋寒屿就知蕴尉说的是那些银。

“肯定不是，你嫂娘家的族里人到找他们呢。”秋寒屿看着炕上不停撩胳膊动的小娃，想起了自家俩侄。他们小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样的。

“婶很喜他。”秋寒屿跟着蕴尉屋之后说。

“这娃儿乖，很少哭闹，好带。”蕴尉抱着娃娃拍了嗝儿，才放在炕上，给他摆了个舒坦的姿势。“那家人有信儿了？”

“你坐，我去给你盛粥，娘你别动，我去就行！”蕴尉住要起的王姜氏，自己起来去盛粥。

俩人讨论了一顿也没讨论结果，不过他们很快了解到了真相。还真是跟他们猜的那样，那小兔似的堂嫂把蕴荣家的房和地都卖了！

王姜氏，“抱累了就放炕上，旁边有人他就不哭。”又被叮嘱了几句蕴尉才被放行。

“回家了？蕴家村儿？”蕴尉有些疑惑地问。如果他们回了家发现孙没了，打听到被送到自己这儿，没理这两天这么清静啊？他们早该来闹了。还是说族里这么正中他们下怀？

秋寒屿摇摇，“听闻那夫妻二人没给你嫂留下半文钱。除非你嫂把家里的田地卖了。”

“她爹娘是为了讹些生养银，族里是怕自家嫁去的姑娘以后在婆家受欺负。”秋寒屿学着蕴尉的样伸一手指，被小娃娃一把薅住。然后就听见小娃娃咯咯笑个不停。真好哄！秋寒屿想着。

“她敢么？她若是有那个胆也不至于会死了。”蕴尉想了想又：“话又说回来，也许是有了要死的心才敢这么吧？一死百了。”

秋寒屿早上去给母亲请安，没说两句就被撵了来，心情不佳的他没了心思吃饭索早早门来给蕴尉送信。对着这家人，秋寒屿忘了什么叫客气，直言：“没有。”

给他们俩送消息来的是当初来家里寻人的衙役。同时送回来的还有十几两银。衙役们有些不好意思：“这银被那个蕴荣用的只剩二十几两。原本我等准备都给蕴秀才送回来的。可是那厮的家里也实在是没钱了，家里但凡值两个铜钱的东西都没剩下，

“没事儿，放炕上没人看着他又要闹。”蕴尉抱着小娃逗了逗。吃饱了的小娃很乖，只要边有人就不会哭闹，谁逗都会咯咯笑。“娘你慢慢吃，我跟寒屿屋里说话。”

不够吃。

“我去蕴荣读书的书院打听过了，书院里的人说他今年要下场，所以这时候已经不在书院读书，回家自己备考了。”秋寒屿打听到的自然不止这一消息，只是有些事儿他暂时不想让蕴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