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僵着坐在原地，半晌没动也没拿开树。

方铮说完，杜导两放光看着他：“你的观有新意。但你有没有想过，不被世界理解的寂寞，会彻底疯一个人。”

“不被理解，为什么你不试图以温和的方式说给别人听，让别人一接受并理解呢？为什么总是抱怨社会黑暗、世界不理解我，宁可选择发疯乃至自杀，也不肯去改变周围呢？”方铮不赞同地摇，“再说，就算曲和寡，知己寥寥，也可以选择静静完成自己的思考，藏之名山、以待后人，何必以癫狂的样表现自己与世界的格格不？”

方铮甲怒：“你怎么一脑邪细胞？煮如何？”

“哦？彩在哪里？”杜导在一旁来了兴趣。

方铮木然看着面前一堆不加任何调料的蔬菜

杜导：“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西方的哲人、东方的诗人，这些天才们，大都成了俗人中的疯。”

方铮乙：“行啊。”

“演员演得彩。”方铮毫不犹豫。

方铮甲兴兴：“那么，再来个清蒸鳜鱼？”

刚才纪青川靠坐在他前的时候，他起了反应。这反应伴随而来呼急促温上升，以及更尴尬的不能被夏天衣遮挡的形状变化。

晚晴楼的装潢，了名的端上档次；晚晴楼的菜，了名的中看不中吃。

方铮话：“我倒是觉得，如果他们能将自与周围世界的关系得洽一，他们会更杰，路也会走得更长，不至于最终以发疯的方式完成殉。”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此刻情形十分尴尬。

为了平息这火焰，他刚才一直在跟自己行无声的谈。

方铮乙：“青川。”

方铮甲沾沾自喜：“我真是不挑的好孩。”

方铮乙：“吃什么无所谓，关键得是青川的。当然，能直接吃掉厨师本尊更好。”

“咳咳，咳咳。”纪青川和杜导同时咳嗽起来。

纪青川微笑看着侃侃而谈的方铮，他最喜方铮此模样。每当他说到自己的见解，两就会格外发亮，染得对方不由自主信服。给人心理辅导的时候，就像一盏小太，照得人心洋洋。

“你觉得你的角象征什么？”杜导转问瞎的扮演者。

“累坏了吧？”纪青川看他许久未动，以为他不适，赶忙检查他的伤。

瞎扮演者认真想了一会儿：“我觉得他是一个疯。他的瞎，象征在这个压抑的社会中不看不听，被世俗限制。他的自杀代表他曾经的反抗，反抗不成功，他只能选择不看。”

方铮乙：“行啊。”

方铮甲：“想想今晚吃什么吧。”

很久很久之后，剧终的厚幕终于落下。

方铮甲：“……”

“没事。”方铮松动胳膊，掩饰自，“非常值得。很彩的戏。”

“走，我请你吃午饭。”半天排练结束，纪青川搭着方铮的肩，并排走剧院。

己靠在树上，觉就像被他抱在怀中。他能清晰觉到对方的温隔着一波波传来，伴着渐渐的僵和呼的急促。努力压制下绮念，纪青川迫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舞台上。

“因为社会容不下他们吧。”瞎扮演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