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

“否则。”

男人继续说：“他会成为你的羁绊，会因你而死。”

风寂简直不想理他了，往旁边看了看，是在飞机上，对了，他们已经上飞机了。

“你需要一场痛苦的割舍，才能踏上你的路。”

“我快要走了。”

男人最后凝视着少年，目光像是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

男人笑了声，看向那无边无际的夜幕星河，“一直生活在虚假世界里的人们，会如何？”

“这是我长大的地方，大叔，”少年有些不耐，“能不能别有事没事别人的梦，你这叫扰，小心我报警。”

“从你手的那一刻起，你想要的，都会失去。”

男人沉默了一会。

姜疏予注视着他，“梦到什么？”

他的语气很定，困意好像散去了一。

“嗯……说有个大叔在梦里扰你，问我能不能报警。”

“你该知，你没有亲人。”

“咳，”姜疏予摸了下鼻，“我当时觉得得让你多见见正常人类。”

“因为他是我哥。”

风寂沉默地看他了一会，“所以那几个警察一副关傻似的跟我谈了半天心？都是因为你？”

风寂觉得尴尬，他小时候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也就他哥愿意陪他玩，其他人都把他当傻，关键他说的话有时候还会引起一些七八糟的连锁反应，经常会发生事故，周围人都要倒霉，也就是因为这，上学第一天，就被学校退学了。

少年垂着长长的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只有恐慌是没用的，只会更痛苦。”

“什么话？”

……

“每次都说这话题，你都不无聊吗？”

“终究是一个人的路。”

男人看着他，见他快要沉睡了下去，于是转移了话题，“你喜你哥？”

“你怎么还记得？”

少年愣住了，“……什么？”

他起，走过了几排座位，就在快到

“看我什么？”

他愣了下，才微微松了气。

姜疏予声音懒懒散散的，带着隐约的笑意，“你小时候说的话都特别好玩，说什么世界是倒影，你看到镜里有一个城堡，天上的星星在跟你说话，你还给它们取了名字，一只两只三只四只。”

“再虚假那也是他们的世界。”

“为什么？”

“十年之后，回依旧，一切会重演。”

你早有知，又何必把他们当真。”

风寂咳了一声，清了下咙，听到这人说：“以前也会梦，醒来的时候说一些奇怪的话。”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很烦。”

少年神情怔了下，抬起了睛，“当然喜。”

“不要去抓住谁，也不要改变什么。”

姜疏予忍不住笑了声，视线往旁边偏移了一下，“因为……我给你报警了。”

“□□纵的玩偶生了自己的意识，难不会恐慌？”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

“慢走不送。”

“嗯。”

“没什么。”

风寂猛地睁开了，对上了一双漆黑好看的睛。

男人神情柔和了一下，“因为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我去一下洗手间。”

要不然连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