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锐了。”

收回手，黎舒轻轻叹了气：“你这次又想什么？”

墙上报警的红光闪烁，在迷雾中看不真切，黎舒眨眨，红光顽地闪烁几下，熄灭了。

黎舒看向那个方向。

屋里的度增加了。

人鱼的手也是冰凉的，黎舒不适地偏了偏。

实验室的温度本是最适合人类活动的，现在他却觉到了阵阵凉意，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觉到鱼尾的冰凉。

密的汽凝结成白雾，实验室里所有现代化设备都消失不见，明亮的白光被遮挡，仿佛置于云雾中，看不清来路。

瞳孔急剧收缩，就在他晃神的瞬间，人鱼现在他边，甚至用鱼尾圈住了他的。

不是害怕，是被冻的。

除了自己的呼，黎舒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起初还隐隐有警报声响起，不知什么时候，警报声也离他远去了。黎舒在脑海里唤了1314几声，没得到回应。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无奈，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正在恶作剧的小朋友，而不是凶残的人鱼。

是人鱼的吗？

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黎舒能很明显觉到，声音离自己更近了，他看着依旧是一片迷雾的地方，垂在侧的手缓缓握。

似乎只有这个结论了。

人鱼却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尾了，双眸微微眯起，间发满足的呼噜声。

“你放开我。”对人鱼会说人类语言这，黎舒并不到意外，虽然原主他们在刚将人鱼带回来时人鱼还不会说人类语言，但，人鱼的学习能力是真的，每天有那么多研究员在他面前说话，他能学会也不奇怪。

“你不害怕我。”人鱼陈述一个事实，他在这个人类上受不到恐惧，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明明不久前，这个人对自己的恐惧一都不比其他人少。

有亮光现，幽蓝如海，黎舒晃了下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对着一张完无瑕的脸，上有明显的束缚。

一切都隐藏在雾中，只有微弱的光透来，黎舒后退了一小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胆更大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迷雾响起。

黎舒摸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信号为零。理说这是不该现的现象，基地里有专门的信号覆盖，不至于现收不到信号的状态。

那鱼尾贴着他的，凉意不断传来，黎舒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寂静蔓延开来。

走到门边，他突然停下脚步。

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揽着黎舒的腰，桎梏着不让人逃离，另一只手抚上怀里人的脸颊。

这次的声音不是直接在脑海里现，黎舒耳尖动了动，辨别声音现的方位。

右前方。

来，不过也差不多了。完成一天的工作，站起来伸个懒腰，黎舒准备回去休息。

那是培养皿的所在地，距离他不足几米的距离，可惜的是，他前现在只有雾，看不到培养皿，看不到实验材，就连实验室的廓也看不到了。

屏幕的亮光照亮了一小方天地，黎舒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本该距自己不远的门消失了，连同那一整面墙，全都消失了。他像是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四周空茫茫一片，他伸手往应该是墙的地方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