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鸾愣了愣，底闪过一丝茫然与无措，努力凝集着焦距看向对方，却在看清对方此刻的状态时，脸上了一丝可见的痛苦。

一开，那沙哑的嗓音让他自己一惊，微微发麻，赶又喝了一了嗓。

“网上说的……”

“是，真的。”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

【果然吗……】

杯中的在剧烈地震动下四溅开来，重重地砸在茶几上，仿若是谁落下的泪珠。

风鸾抬起看向柏焱落，瞳孔有些涣散，黝黑的眸不复原本的清亮，显得有些黯淡。努力扯了扯嘴角，终于还是没能够扯一抹笑容。

对方的话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但那未尽的问题已经不言而喻，风鸾手下动作一顿，瞳孔微微缩，眸光闪烁，掩在影中的脸上神不明。

气氛变得冷凝，又陷了尴尬。

房间里陷了诡异的安静。

指无意识地挲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病例是真的，我有病也是真的。”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无数针扎在心一般，嘲笑着他的愚昧和自傲。

【终于连

许是受不了这份磨人的安静，柏焱落终于开了。

风鸾手下未停，看都没看对方一，冷淡地回了一声。

无力地靠在沙发上，任由混的情绪在腔中翻，带来阵阵刺痛。他望着天板，怔怔神，随即扯了一抹自嘲的笑。

“网上说的是真的。”

“你……还好吗？”

一声暴喝伴着杯被重重地砸在茶几上的声响止住了风鸾不断往外说的话语。

间的哽意让他几乎发不声来，暗哑的嗓音在空间弥散，声音不低，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传到了风鸾自己的耳中。

“够了！”

【看吧，没有人会你。】

心像被撕裂了一般潺潺的往外淌着鲜血，风鸾却自似的一次又一次地把伤撕扯开，将那淋漓的血暴在对方的中。即便疼得浑颤抖，嘴发白，却还是不肯停手，只是神麻木地不断重复着在事情曝光后，他在网络上看到的网友们对于他的恶言。

“还好。”

【他也终于，要走了吧？】

柏焱落抿了抿，绞尽脑想着能说的话，但刚一开，问的话让他心中一，急忙闭上了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柏焱落的右手攥着杯，因用力过猛爆起了青。微长的发丝因低垂落下了影，掩住了柏焱落此刻脸上的神情。

“别说了……”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有病，是个神经病。明知有病不好好躲在家里还非要来什么明星，恶心人不说，指不定哪天病发了还会伤害到别人……”

心猛地一痛，烈的苦意在腔中散开，浸没到四肢百骸，那沉重的觉让他连动一下指尖的一丝力气也无。

但如果细看，就能发现，此刻，他的全都在微微颤抖。

柏焱落低下，嘴抿，手指地抓着杯，指节攥得发白，满心惶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