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会知的。”秦墨避开秦墨的目光，抬看着树，嘴角依旧勾着，握着骰的手却一下攥，目光沉。

将目光收回的秦墨原本还奇怪着易怎么不说话了，低一看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秦易上下打量着被秦墨系在脖上的骰，中有着不解。

“那，皇兄，你有心悦的女吗？”秦易抬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秦墨，讷讷开问。

不知过了多久，秦易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和我心悦之人，白首不相离。”

秦易靠在树上，望着远，愣愣的，神迷茫。

“玲珑骰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

听了秦墨的回答，秦易撇了撇嘴，正想说“那一个小玩意儿你之前那么认真找果什么”，突然想到对方上就要作为质换到夏国去的事实，立闭上了嘴，恹恹的坐了下来，靠在相思树大的树上，目光飘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意挑的果真好看。”

秦墨低下怔怔地看着秦易，突然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帘微垂，笑容飘忽：“我心悦的人啊，有啊……”

苦笑一声，角慢慢下透明的泪，低看着始终被自己死死攥着的骰，慢慢张开手掌，了里面的血模糊，丝丝鲜血顺着手腕淌下，被掩藏在了宽大的衣袖中。

听到问话，秦墨收回放在秦易上的手有一瞬间的颤抖，然后又若无其事地从怀里掏一枚象牙刻制的镂空骰，将从秦易手上接过的红豆放了去，红从镂空的地方映了来，整个骰漂亮极了。

突然，秦易抬看向秦墨，轻声问：“皇兄，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的梦想？我想秦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想你和母妃，一世平安，我想……”

得到夸奖地秦易满足地眯起了睛，但很快便又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看着皇兄，好奇地问：“皇兄找果什么？”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秦墨轻笑了一声，垂下，余光偷偷扫过靠在树上望向他的秦易，脸上挂着些许嘲讽的笑意。

红的绳穿过骰，被秦墨系在了脖上，红的绳衬得他的肤愈发的白了。秦墨低敛着眉，轻轻挲着骰，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谁啊？”不知怎么的，听到皇兄肯定的回答，秦易突然觉得一阵钝痛，脸一下变得煞白。

一时间，两人无话。

见皇兄避而不谈，秦易也识趣地不再追问，或者说，他是不敢再问下去。

“皇兄，这是什么？”

“一个小玩意儿罢了。”秦墨没有抬，只看着指尖把玩的骰，语气有些缥缈。

怔怔地看着易纯真的睡颜，中有着不明的挣扎，最终长叹了一气，似是妥协一般，撤下微笑的假面，望向秦易的中溢满了温柔溺和痛苦绝望。

“呵。”

对方脑袋的手却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秦墨一愣，看向秦易，嘴角弯弯，又抬看向被枝叶遮挡住的天空，影落在他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