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虎看着自家少爷，有着说不上来的心疼劲儿。

"你该不会是哪儿来的狐狸吧？""在下是何氏商何震的二儿，家中是古董生意的，上有一大哥，下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

万崇锋吼得太猛，扯及了，又开始阵痛起来。

第一次是把何公赶万府的时候，第二次是置月儿的时候，不知月儿对他说了什么，少爷的心疾当场发作。

“啊，少爷，大夫不是说了吗，不要暴躁，心态平和……”

“呃，是……”左小虎和仆人都去了，只留下万崇锋一人在屋中。

"你怎么在我屋里？""书房里找不到你，老爷说我可以在这里等。"

第五十三章清醒

"你是谁？""在下何思，被万丞相找来说是要教书先生。"

“大少爷，”左小虎说，“实不相瞒，老爷去世后，并没有留下多少财产，万府这些仆人，已经养不起了，打算变卖一些品……”

“什么？变卖？”万崇锋询问左小虎。

从小到大，左小虎看万崇锋发病过无数次，但是哪一次万崇锋不都是咬着牙抵抗，何曾为心疾而这般大哭过？

万崇锋摸着画中那几痕染的地方，垂下了帘。

"以后就叫你小狐狸了，比何什么思好记多了。""你开心就好。"

忍受心疾折磨中的万崇锋，一遍遍地在心里起誓：若是他死了，就让我也上死去。

“啊？少爷？”左小虎满脸不解。

“小虎，这些东西可以变卖……啊，大少爷……”一个仆人抱着一堆东西走了屋，看到万崇锋醒了过来，打了个哆嗦，手中的东西都掉到了地上，仆人也顺势跪倒在地。

这是少爷这几天来，第三次犯心疾了。

“福大命大……”万崇锋低喃了一声，又暴躁地否定，“怎么可能！何府都被抄家了，朗……小狐狸那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会有什么人去帮他！况且他那烂好人，就算逃了皇城，在什么地方被谁骗了都……唔！”

“少爷，你别担心了，我已经让人去查过了，也亲自去看过了，官府那里没有抓到何公，说不定何公福大命大，逃皇城了呢……”

纵使万崇锋的格再好，也受不了这接连不断的心疾折磨，有时还会昏迷一整天，好生疗养了半个多月，才逐渐恢复过来。

“大少爷……”其实左小虎很想告诉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去找何公，而是这万府……

万崇锋从刚才仆人抱来的一对品中，挑了一幅字画和一件狐大衣。

左小虎明白，少爷为何而哭，绝不只是这上的疼痛。

这一次便是少爷来何府找何公，却发现何府被查封了，望着贴在大门上的封条，万崇锋的心疾又发作了，这次却疼地格外厉害，万崇锋抓着哀嚎着，连泪都涌了来。

字画便是那次金奉友带来的贺寿图，万崇锋铺开字画，画中仙鹤脚下的牡丹已被涂上了，栩栩如生。

“去去都去！”万崇锋突然冲着左小虎和仆人挥了挥手。

“平和……”万崇锋猛地抓起床上的枕，朝左小虎扔了过去，“平和个鬼！小狐狸现在生死未卜，让我怎么冷静啊……”

“去去，让我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