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来观察黑莲万佛是否真不知情的。

黑莲万佛哪里知黑面僧死在余秋远手里，闻言只：“蓬莱乃仙家祥瑞之地，余真人从你手中救下我，却是他仁心使然，可我杀你徒弟亦是事实，蓬莱不是包庇之人。”

“他不但知你死了，他还占着你的名活得心安理得。哪怕这熔心湖，本该是他呆的。”容芳一边说着，一边观察黑莲万佛，“当年在战场上，我徒弟却不是死于佛杖。而是死于金佛印。既为师兄弟，你应当知，谁会用金佛印吧？”

黑莲万佛闭了嘴。

龙气将气灼得嗷嗷大叫，于黑莲万佛而言却有如甘霖，他在这地狱沉浮上百年，终于不用再受气折磨之苦，只觉脑中浑噩一除，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气。但形溃散，连最后一丝神智，都将不留于世。

说罢一掌挥去。

连伤也无从晓得。

容芳笑了一下：“你不说话，是想要保他？倒也不用你来替他担心，他才死于本尊手中。碎骨，剥元丹，不能活的那。”

“你！”乍听此噩耗，黑莲万佛怒火冲心，“，你未免欺人太甚！我一己所为，你为何牵连无辜！我佛门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容芳来这里，也不只是心存怀疑，故意找黑莲万佛暗中话。他既然不久将迎喜事，也是想好事，去去霉气。错虽不在黑莲万佛，但若非他先生歹念，黑面僧哪来的机会。

“能够瞒天过海，混在你的气息中补一刀的人，恐怕也就你的好师弟。”

前尘往世如走观，黑莲万佛神智将散之前忽然之

龙气乃天下最为清刚之气，足以消散一切苦厄。

对。

就算到如今，黑莲万佛也是实话实说，并不会拖别人下。

“你当他师弟，他可未必。”容芳，“你在这熔心湖的这么多年，你师弟在外，了你的名，了你的容貌，逍遥自在，到招摇撞骗。你猜，他知不知你死没死？”

“本尊件好事，叫你净净走。”

黑莲万佛：“……”

容芳——当然不晓得。

容芳心中有了判断。他微哂：“我凭什么不知。黑莲，本尊今日前来，是想告诉你，你这同门师弟，恨你恨得呢。你倒是白白替他担了这么多年的罪。但你们倒果真是师兄弟，避祸都晓得找蓬莱。”结局也一个样。

看来，黑莲万佛好像也不清楚的样。

黑莲万佛没有说话，但他在沉思。当年的事，他确实心中存疑，但是黑面僧早早就了佛门，虽然他心中认黑面僧为师弟，但因为对方置之不理，便也罢了，哪里能想到别的地方去。如今容芳所言，倒不见得是假。因为他手，不过是想拦下容芳，没有用杀招。

“余真人倒是心慈之人，留你留他。”

但是因为沙那陀死得太快，几乎瞬间就溃散了形，连伤也无从晓得——

容芳不答，只：“我问你，你是否有个师弟。”

黑莲万佛：“那你又如何知他是死于金佛印。”

但万一容芳问的是黑面僧就不一定了，没有也能造来。如此看来，黑面僧确实不如他师兄。骨不如，佛心不如，没有一比得上。

容芳伸手，手上浮一团龙气。

倒还算是个敢作敢当的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