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芳那时候还小，天天

“你是没错。”余秋远喃喃。

“你明知此阵因你而来——”

“不然呢？”容芳奇怪地看了他一，“你以为我来什么？”

容芳没听清：“什么？”

……

“那又如何！”容芳冷笑一声。当年他都可以因为不忿宁愿去粉碎骨，而如今他大权在握，手下十二万将随时听他调遣。“它若是能听到，倒是胆敢再劈一雷看看。”看最后痛在谁上。

余秋远沉：“凤族多半已经回归妖界。剩下的只有区区几只零落各地。”

他抓住余秋远的胳膊：“怎么解？”很是用力。

解法是知的。这天罚从何而来，余秋远也知，甚至将那缘由看了个一清二楚。蓬莱就在前，他们已经快要到地方了。余秋远略一斟酌，反手拉住容芳。

“我知。逍遥说解不了。”容芳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却忽然想起余秋远方才的话。等等。他说不好解，不是说解不了。容芳脑中一个激灵，怪他了，这事，与其问逍遥，不是问余秋远更合适么？逍遥毕竟是个人，余秋远却是能活很久的。

余秋远动了动嘴角，叹了气，一时心如麻。“天规岂好如此简单就能更改，难你要凌驾于天，当那天定之人吗？”虽然老幼无辜，是不该受此罚苦。

现在坐拥界，他亦意气难平。

凤族——

容芳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哦，等我先把这天雷阵解了。”

他想了很久，最后：“既然你想要，我帮你。”

余秋远看了自己的胳膊，容芳反应过来，放松了一些力。

“你说得轻巧。”余秋远见容芳一脸‘大不了再一次山又如何’的模样，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如果你一次山就能解决，它为什么还在那里？规则就是规则。”

容芳：“当然。此阵不除，难解我心大恨。本尊拿何颜面坐在界大殿之上，任它在我嘲笑讽刺，我却要当一个缩乌吗？”

容芳大奇：“什么时候的事？”

“这狗规则我不愿意！”容芳，“你倒是叫它开说话，让它告诉我，我龙族犯的什么错，吞的什么人，再来看有没有必要逮到如今还不肯罢休。”叫他知缘由，说不定鼓掌叫个好，把人吞来再咽一遍。

“你要解天雷阵？”

他委婉：“你一定知解法吧？”不然不会说‘不好解’三个字。

容芳大喜，不去想余秋远态度之转变，只觉得有此人协助，必然万事可成。如今幽潭已来过，他从未觉得此生有如此顺遂的时候。满面风：“此事对你也有益。天罚一解，我角龙必归妖界。他们应当也很愿意见到凤族归来。”他早说过了，龙凤同气连枝，余秋远从一开始就应该站在他这一边。

“很久了。”

凤凰什么没见过，还不知区区天雷阵吗？

不过，依容芳来看，它怕是也不敢。不然何至于这么多年，就当一个缩乌，而今天由着他幽潭，亦半声也不曾有。

余秋远问：“你说要给我的大礼呢？”

“你果真想知？”

“我以为——”以为只想带他来看看故里。余秋远把话咽回去，“天雷阵不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