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来得晚了一些，傅老板的喜服都脱了。”

容芳似笑非笑：“心里虔诚的人才能见到。”

晏不晓——余秋远：“你见到他没有？”

方城是界的主城，其实生活在这里的，和外面的人也没什么不同。他们也要吃饭，也要喝，甚至也会开铺生意，讨价还价骂个街。一逢盛日节气，也有来挤闹的人，就像今天一样——走起路来肩接踵。

余秋远有些无语，他总觉得这是容芳在报复他先前对着将说过的话。这个人当真是很小气，连一个字也要讨个公回来的。怪不得先前对被骗了这件事能发雷霆之怒。但发雷霆之怒又怎样，发完了，现在不还是请他过来了么？余秋远心里暗笑，有时候摸准容芳的脾气，这个人其实很好安抚。该生气生气，该打就打，完了又是没事人。倘若这话叫容芳听见，大约又能气得把鞭扬起来。

自古姻缘由天意，岂是人力可挽回。余秋远确实也不着，只是看着晏不晓费尽心血

“哦，不是你要请我的。”余秋远一脸‘你说得对’，下一句就，“那你为什么要把法在请帖上。”那法就藏在金的贴下面，余秋远当时一摸就摸来了。也是容芳胆大，这请帖若落在不怀好意的人手中，蓬莱和界千年来的平衡必然就破了。

容芳便将他的手握了一些：“别人的事情，这么多什么。”他替傅怀仁牵这个线，已然是大发慈悲，哪里还能他们拜几次天地，几次房。大殿都扔给他们了，容芳已经是仁至义尽。新人新夜倒是酣畅痛快，他还不知要去哪里过夜呢。

——来不来。

余秋远问：“圣迹是什么？”

余秋远：“……”

容芳：“……”有些话呢，真的不用说来。他一下被戳穿了不可言喻的小心思，面上过不去，泛起一些薄红，索是被面挡住了瞧不真切。当下有些羞恼，轻声呵斥，“那当然是替晏不晓准备的。”

“那当然。”容芳理所当然，“喜服还是我去大洲买的。”

容芳自然：“见了。”

“啊？”这倒是余秋远没有想到的。他愣了一下，心里就有些焦急：“你怎么这样糊涂。你知不知，晏长为了替傅怀仁送贺礼，他——”

“是界始尊诞生之日。据说每逢那一天，圣湖便会现始尊真。”所以容芳说今日要庆副使上任，祷祝阿波额那庇佑界并不是胡说。今天本来就是界的盛日。容芳虽然不是，但这么多年，也向来是与民同乐。

“他什么。”容芳打断了他，“你觉得，是你了解晏不晓，还是傅怀仁了解晏不晓。是你知他备的礼重，还是傅怀仁知他备的礼重？”

掌山真人话中带着笑意：“倘若不是你的意思，我岂能这界结界呢。”

余秋远任他牵着，闻言若有所思：“你为了这个才请我来的？”

“为什么是据说？”余秋远，“莫非你没见过？”

“谁请你来了。”容芳轻哼一声，“我写的是来不来。”

什么喜服。余秋远未四方城，自然不知里面是什么模样。他诧异了一下，追问：“傅怀仁果真要成亲？”

虽然是傅怀仁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