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菜也上得太快了吧！

王韬一直没声，也没怎么吃，只是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清酒慢慢品着。

打铁要趁。等那些个将脸抹得跟个人偶，半夜看见能吓一的日本仕女们将菜都摆好，彬彬有礼的鞠躬告退时，成功都忘了自己想说什么了。他知吃西餐礼节繁缛，但是他不知日本饭也这么讲究，不就米饭吗，还得拿张紫菜卷起来包好，还缀上几粒胡萝卜，好看是真好看，就是不知味怎么样。而且，小小一张桌，全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碗碟，各人的份各人自顾，楚河汉界的分得清楚。

“那个……”但是，成功没掌握好时机，他开的时候，穿着和服的日本仕女袅袅婷婷的开始上菜了。

“那是芥末——”在成功被小碟里一堆绿的东西引住伸筷的时候，王韬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

工作和私人关系最好能分开，不他和王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都不想着王韬的标签在龙腾工作。

成功索每样都试了一下，皱着眉撅着嘴说：“我知为什么日本人总想着向外扩张了。”

不过王韬还是另外了些烧烤，还别说，这烧烤的味还不错，成功很吃。于是王韬索带他到大厅的烧烤档去，坐在凳上，想吃什么自己，一边看师傅现场工作。

王韬哑然失笑，“有见地！——看来你不喜，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王韬轻声解释说味噌汤就是酱汤，其实味噌就是黄豆的酱。

杨那猪八戒似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光是想象成功就乐不可支了。

成功不是大胃王，但是他想到那些当兵的，这要是杨来，那可怎么办？猪八戒吃饭的时候得有人专门伺候着添饭，杨要是来了，也得专人伺候着添饭才行，就那小摸小样的碗，也就刚够盛杨一的饭量。更别提那些看着漂亮的碟上盛着的也很漂亮但就是虚多实少的菜了，杨只要一就都解决了。

“还是不要了，多浪费呀。”

“不错不错，”对新事总是很兴趣的成功赞扬，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还一刻不消停的跟那个年轻的师傅搭讪，问人家这个鱿鱼要怎么理，要放什么作料，那个基围虾要如何挑虾线，毕竟不是太有机会这样跟厨师面对面的。亏得人家也耐心的一一告诉他。

成功只好闭嘴。

“为什么？”

这些铁板烧都不算太贵，所以成功放心的让自己多吃了几串，结果就是他听到自己在请客的人面前响亮的打了个嗝——真是太过分了！老家那边说“吃别人的要狠，吃自己的要省。”成功觉得自己竟然会忠实的执行着这条金科玉律未免太过了。

“呵呵，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接受芥末的。”王韬笑了。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芥末。成功更好奇了，用一筷轻轻的了，伸小心的尝了尝……

“好怪的味——”成功吐着说，赶了一大汤，一味增汤下去，顿时后悔不迭，这样的黄不黄白不白的汤，还不如不喝呢，也是一怪味。

“吃不到好东西呗——瞧瞧，不是生的就是半生不熟的，要不就是刷锅。成天吃着这样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然后再看别人吃香的喝辣的，能不红得想据为己有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