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成功在心里惊叹。小芳看他还在那里呆，就提醒他过去拿锅。

说。

“哎呦，大哥，电话响了……”小芳首先听见店里的电话铃在响，大约是她听多了，反应很快。

“你好，成记！”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因为家困难早早就辍学来打工，所有的知识也就仅限于识字算数而已，她们这情况的在这个著名的贫困县里比比皆是。

洋媳妇？就是金发碧的……成功吃惊不小，讨个洋鬼老婆？成志真是不得了，真要带回来，城里还不得炸开了锅？爸妈肯定是不会反对的，成志的事情他们从来是不会有意见的。

成功吃了一惊，“阿志？”

“爸妈都不在！文化局那个吴叔你还记得吗？他不在了，刚刚才殡，爸妈在那边帮忙呢——对了，小芳，赶淘米，我去拿锅回来熬粥——”打着电话，成功想起还有件大事忘了，这个是不能虎的吃饭问题，于是他也不跟成志的电话还没挂，立大声安排两个小姑娘的工作。回看见手中的听筒，连忙又问“阿志，你有什么事吗？”

“不是回来了你怎么打电话呀？”成功不知怎的心就堵了气，声音小小的有所提。

电话就这样挂断了，连声“再见”也不说。

乡下中学毕业时毕业生的数量通常是当初学新生的三分之一左右，三年当中学生的数量呈递减式。大多数学生都是因为经济问题而辍学的，这些辍学的学生往往是回家务农，待年纪稍大一后就外打工。而知识和技能的匮乏往往使这些年轻的打工者只能从事最低级的工，领取最低级的薪酬。

成功倒是早听到了，不过，他没意识到那是自家的电话在响。现在小芳提醒，他飞快的三步两步跑回店里，拿起电话，“喂——成——成记——”成功有小小的息。

“回来？回哪？”成志还是一贯的不耐烦和嘲讽，“你不会笨到以为我回国了吧？”

为最基层的教育工作者，成功非常清楚中国农村教育的尴尬和无奈，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他对所有的适龄的失学者总是抱着的同情。

成功这才想起来，又推上三车，边走边想，到时候不得成志随翻译才行啊，那洋妞说一句成志翻一句，一句话得

“成——功？”电话那不确定的说。

“你回来啦？”成功问。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电话那传来磨牙声。

成志的电话？他回来了？虽然十几年没听过成志的声音了，可是，即使是通过电话，成功还是一下就听了这个声音。

“哦！！那你还在英国呐？”

电话那一片静默，成功定了定神，断了？不会吧，没“嘟嘟”的声音呀！

“没什么特别的事，”成志懒洋洋的说，“就是你问问妈，要不要我给她带个洋媳妇回去——嘟-嘟……”

成功蔫了，回味他最后那句“通讯靠吼”，觉得有味，笑了。

“你个笨——算了，跟你说我会气死的，妈呢？”成志在那好像有生气又有气的样。

两个小姑娘也跟回来了，看看没什么事，就去后边洗碗去了。

“笨成功，电话哪打不行呀？在英国我就不能打电话啦？你以为都是你那个山沟沟啊？通讯靠吼！”成志在那凉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