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劳斯便频繁地和家提起这桩殉情趣事，一边大笑着讲述一边不住地瞟着江覆，像是试探，又像是在把握手中锁链的长度。

但劳斯对此犹不解气，所有碰过江覆的人他都要亲手结果，沾染了满手血腥后再回到床上拥抱他的隶，用温的血将彼此温。

江覆多数时候都是迷糊的，偶尔却会在主人的笑声中忽然到一阵寒冷，虽然他竭力想理解主人说的是什么，但脑海中回着的“福祉”二字得盖过了所有声音，他只有哆嗦着嘴环抱双臂，痛苦而迷惑地站在原地望向主人：“……我很冷。”

在江覆昏迷时他便让人不断暗示蛊惑，哪怕把江覆得变成了一个玩偶也在所不惜，他不能再容忍变数，不能再容忍江覆想起那段空白的时间。

如此待遇，该是所有隶都会艳羡的了，江覆也不例外，眨着睛缓缓。

劳斯握着他那不盈一握的腰，看着他澄澈的双，忽然便笑了，笑声发自肺腑

劳斯谈事也不再避忌他，偶尔和家说起一桩城中趣事，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他那已经一片空白的脑里，说的是一个名叫rose的隶，在坍塌中死了，令人震惊的是他居然还有个情人，也是有家世份的人，却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便不言不语地走向了仍在塌陷的楼，拼着断肢残躯找到了他，吻了吻他苍白却依然丽的面容——

如果江覆还清醒着，而不是把灵魂都丢在了那棺木中，他会明白他的主人，正如劳斯留下每本书里最喜的一页，他也可以对一个人行剥离，只留下自己最喜的分。

他的隶就该永远是他的，劳斯的观念很传统，不像庞奇那个孤注一掷的疯。

这个可悲的变态，在断台上用炸弹表演杂耍，还妄想整个游乐园为他陪葬。

最后他连江覆也没能带走。

家还是会劝谏他小心为上，不要喝江覆的血，庞奇喝有了毒瘾的隶的血太久了，就亏损了，劳斯是当世的典范，是脑最明的人，当懂得取舍。

然而尽天网有千手千颅千枚目，也没能找到造成这次恐怖灾难的罪魁祸首，庞奇的尸首消失了，好像世界上从没存在过这个人。

这一切都被伊甸园天幕中的天网尽收底，二人同归于尽，化为尸骸。贵族们一边鄙夷这般不顾份的举动，一边津津乐地谈论不休。

现在的江覆十分听话，虽然有些忧郁，但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不说话时静静倚在书架边，当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人图。

他特意让人去取了rose仅剩的血，一完成改造就给江覆了下去。江覆逃不了了，而rose这样的贱，竟然多次试图蛊惑自己乖巧的所有，给他输一些不该有的肮脏思想，还该再死几次。

不能没关系，不会思考没关系，只要这个隶将永远活着永远跟随自己就足够了。

心尽力接庞奇的生意，也和江覆了承诺见证。

劳斯会立即放下手中的一切事，起拥抱他，吻着他的发把他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着他的手心替他取，轻声哄：“还冷吗？”